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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是哪个。对吗？”

“英莲，你恨娘么？”莺怜笑嘻嘻说：“公公说，等我长大，就学会杀人了，我想杀人有好多好多，后面才轮到娘呢。”丹娘轻柔地擦着她脚说：“英莲想怎么杀娘呢？”

“娘身子本来是爹爹，爹爹死了，娘又给了别男人。我想把娘身上被别人用过地方都切下来，还给爹爹。”丹娘柔声道：“好啊。娘就好好活着。

等着英莲来杀。娘知道，你打小就性硬，跟你爹爹样，只是你没有你爹爹那样心实。这好还是不好，娘见识浅，也说不准。你年纪小，对事情还懵懂，只凭着口气做了，往后可要留意，好好活着…把木棍咬上，忍着些。”

丹娘边把莺怜脚擦干，边道：“缠了脚，头两个月最要紧，每次都要缠紧才不会走样。娘跟不了你那么久，你要记清，往后就得自己缠了。”

丹娘将四根小巧白嫰脚趾握在了手里“玉莲脚软，六岁才裹，英莲脚也软，但年纪又大了岁，免不了要吃苦…”

丹娘手往下拗，那脚骨头果然还是软，趾骨几声脆响，四根脚趾便齐齐拗下，贴在脚掌下，唯有分开拇趾仍翘着，莺怜脚也麻了，时没觉出痛来，只觉得脚上阵阵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