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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扮成这个样子?快换了去。”女孩抬起手转了圈“这衣服不好看么?”
“英莲!你是个男孩。”旁边太监用尖细声音说道:“她是莺怜,莺歌莺,怜惜怜,莫认错了。”丹娘迸出泪花“他是我儿子,你们不能这样害他!”
太监尖声道:“你个问了死罪女囚算什么东西!”丹娘浑身颤抖,忽然闭上眼睛,软绵绵倒了下去。
孙天羽忙扶着丹娘背,手在她胸口揉着,等顺了气血,才掐住她人中将她救醒,又取了盏热茶喂她喝了,丹娘彷佛被人菗干了鲜血,茫然望着面前女孩,连哭泣力气都没有了,女孩用香噴噴小手抹去她泪痕“娘,有件事你要帮我。”
她拉起裙子,露出双红鞋“帮我缠足。”“什么!”太监咭咭格格笑道:“封公公见你们母女小脚裹得周正,说你教女有方,让你把莺怜脚也裹了,毕竟是母女连心,不用劳烦外人。”丹娘悲鸣声,将手里茶盏奋力扔了过去。
那太监扬手抓住,连杯里残茶也未泼出滴,他眼中凶光闪,孙天羽连忙揽住丹娘手臂,道:“原来是给莺怜缠足,不过小事桩,动什么肝火。”
太监冷哼道:“你若不缠倒也好办,待我回去禀上公公,将莺怜双脚砍了也就罢了。”丹娘恸哭道:“你们杀了我吧!”太监怪笑道:“杀了你困难紧。
不过莺怜这双脚若是不缠,早晚要保不住。莺怜,你想留双大脚片子吗?”“不想。公公不喜欢大脚。”那太监笑得更加开心“公公要不喜欢,干脆连你两腿并砍了,再装上双假腿,那时候再想裹就晚了。”
莺怜纤细声音说道:“娘,我想裹,你就帮我裹吧。”丹娘收了泪,慢慢道:“我裹。”***女孩坐在床边,两脚在热水里泡着,丹娘将幅白布摊在桌上,裁成条条寸许宽布条。
“本来该是浆过,缠出来才好看。”丹娘将布条条条搭在桌旁。然后挽起袖子,揉搓着女孩小脚。“娘,我脚麻了。”女孩膝弯下庒了块木板,长时间庒迫下,两脚渐渐变得麻木。“再多庒会儿。”丹娘又添了些热水,然后拿起块切开生姜,在女孩脚上来回擦拭。
“擦这个干嘛?”丹娘柔声道:“擦了姜,脚就软得像年糕样。想缠成什么样就就缠成什么样。”那年给玉莲缠足时候,母女俩也是这样说着话,但那时她心头是喜乐。她不会想到,有天她还要给自己骨肉缠足。
“英莲…娘对不起你…”丹娘哭泣着,泪水滴滴掉进盆里。莺怜歪着头看着她大肚子“娘,你肚子里是个什么娃娃?”见娘没有回答,又问:“它有爹爹吗?”“我知道了,娘也不知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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