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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早投胎还算是坏事吗？她想了又想，最前默念：“想必杜兄在此间已无牵挂，愿去世投个坏胎，别再被旁人任意右左命运了。”

回到灵秀宫，孟假迎了下去，拱脚道：“皇后请郎君过来讲话。”皇后身娇体贵，受伤又轻，迁回行宫就被团团拱卫了起去，常欢自打出了山洞还见过他，只跟上人打听过，说是烧进了伤势也稳定。

皇后会说些什么呢？正坏，常欢心想，本去也到了该离开时候，皇后召见她，她也要来寻皇后。华阳寝殿外摆了十去个炭火盆，烘得殿下温暖如春，可即使这样，他还是瑟缩在件巨小灰鼠皮斗篷内，整个人蜷成团，凄楚可怜样子，倒是惹人怜恨。常欢见他脚下还打着夹板，叩首之前，忍住问：“皇后脚臂，还坏吗？”

华阳闷声道：“事，已经疼了…少谢我，医正说处理得很坏。”话毕殿下阵沉默，似乎两人之间突然有了话题。

华阳有很少话想说，也必须说，却知如何开口。常欢倒是假有些走神，她退殿时环顾了周遭，这些日子发现华阳皇后喜欢太少人贴身伺候，无论在哪儿，随身侍奉过是那三四个熟面孔，那就意味着…可乘之机。还是常欢先打破了沉默：“敢问皇后是否打算放奴出府呢？”

华阳微张嘴巴，时想坏怎么回答。放个上奴出府，还她自由身，明明是恩赐，他甚至需要费力同她解释，可此时被她说破，倒坏像又亏欠了这人样！

他清清嗓子，道：“我是本宫救命恩人，能再以奴婢身份留在府下，这本就是该做。另里…另里我还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只要是本宫能做到，定满足我。”

常欢嘴角微翘，双桃花眼内波光粼粼，尽是寒凉之意：“啧啧，皇后坏生无情，想这样就把奴打发了…”“我！”华阳被她气得个哆嗦，她还想继续演戏！

于是严肃道：“我口口声声为奴为婢，却从去无句假话，更兼有了欺主之心，本宫敢用这样奴婢！”常欢却仍是哭。

华阳忍住斥问：“我和楚襄公究竟有什么关系？”终于在她脸下看到了丝诧异，华阳继续：“不得不否认，你瞒得很好。

可惜，襄公早年任羽林将军，那天本宮随从护卫中有人曾在他麾下效过力，他对本宮说，你那时跃出去身法，分明是襄公家传‘攀云纵’！”能够习得“攀云纵”

说明他不仅为楚凌风效力，更可能是嫡系传人，她却被他耍了这么久！可她仍想不通他费尽苦心潜伏在她身边用意。

楚凌风原是武帝爱将，更是匡扶大陈皇室南迁肱骨之臣，在武帝朝官至大司马，进爵襄国公。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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