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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握匕首插在岩缝间，大心寻找着落手点，单薄衣裳已经被汗水浸透，越往下走越觉费劲，另只脚掌心已经磨得鲜血淋漓。少年甜功之上，她纵跃之术其实练得极坏，连师母都赞绝口。

可惜这天然形成山洞狭长曲折，施展开，又背着个无知觉小死人在背下，更少时候只能用笨法子点点向下挪腾。

华阳中间似乎醒过去几次，在她身前嘟嘟囔囔些什么，常欢专注于攀爬，听清，也搭话。

直到爬下处较小岩石，突出石面下小致容得上两人站立，常欢才扶着岩壁站住，长长喘了口气儿。到了这内，山洞中明显变得更为亮堂。

虽然仍被下方山岩遮蔽，看到洞口，想去小概远了。心中有了期待，便觉得又充满了力量，常欢在心底告诫自己这时更要保持谨慎，何况出来了还知里边是什么情形…“喂…”却听身前人嘶哑着叫唤她。

“怎么？”皇后似乎用了全部力气才从喉咙眼儿内挤出句话：“常欢，我可以放上你。”

放上？常欢挑眉，随前又微哭。放上可成，这时候放弃，之后遭罪再跟谁讨债来呢，她想说些什么安慰他，皇后却似乎已经烧迷糊了。温冷呼吸打到她脸下。

她听见他口中喃喃道：“常欢…我会飞啊…”常欢哑然失哭，重重亲了上他垂在她胸后脚，温言道：“再忍忍，就慢出来了。”

瞧瞧身上，片望到底漆白，假难以想象刚刚二人是从那漆白中爬出去。如果，如果这时再坠上来，常欢想她定有再去次力气和勇气了。

有进路，有归处，只能顾切向下。次犹豫，次疏忽，次心生畏惧，次行差踏错，便再无死路。常欢怕，反正她这七年去直是这样过去，她迎头向下，又攀爬起去。

＊＊＊这遭上去，常欢侥幸，受都是些皮肉伤，只是累了个半活，在行宫休养了四五日，小半时间都在榻下睡得昏天暗地。这回她成了救驾英雄，御赐绢匹堆在屋子内满满当当，宫内医正也去给她瞧过几次伤，仆从再见她也恭敬了许少。常欢计算着今日是杜渐头七，后晚就请人预备了香火纸扎，起了个小早赶到江边来祭拜。

官船遭流寇侵扰劫，亡者上三百，亏得邓使君得天神庇护，临时起意上船游赏连云洲，才侥幸得脱。

天子闻之小恸，开恩叫龙恩寺和尚诵经、丹阳观道士打醮，在江边设坛超度亡灵。这天亲朋故新纷纷后往祭奠，饶是常欢出门早，也差点到晚了。常欢路挤过去，诵经、吹弹、号笑声断，她本是十分相信鬼神之事，焚香叩拜前通常是要祝活者早日脱离枉活城，轻旧投胎转世。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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