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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最多的是讲故事，丰富一下孩子的见识而已。

“这事儿……不行！”包大壮想了想，还是否定了，“你跟他们解释，四水堂的孩子不是白上学的，孩子们的家长帮着提供了猪草、养兔子的草料，属于变相的学费。”

“真的不行？”翠萍一脸的迷茫。

“还记得我们‘烟仙会所’在盂兰城收缩市场吗？教导四水堂的孩子，我可以说是拉近和四水堂的合作关系，要是收那么多孩子，你包大壮像干啥？连盂兰城的豪门大户都不敢这么做的，明白？”包大壮的声音有些严厉。

“明白了，姑爷，我知道咋办了。”翠萍不迷茫了，还是姑爷考虑的周到。

“翠萍，别怪我对你严厉。你在外面的言行代表我和你家小姐，你是大管事了，需要多周全一些的考虑问题了。多为我和你家小姐分担压力，除了你和刘娘，我和你家小姐还能信任谁？”小姑娘吗，不能光打击，还要鼓励和拉拢的。

翠萍还真就吃包大壮这一套呢。

翠萍也是很机灵的，对外的解释是，义学的规模太大了，上头的政策是不允许的。小姐和姑爷都在政府工作，不能违规的不是？

至于所谓上头的政策问题，你去问部门的领导，也不会给你确切的答案的。当政府部门领导的，哪个不是谨言慎行的？答案肯定是没有的。

盂兰城是有小学的，都跑到仓库义学去了，公学咋办？仓库义学只不过是教授一些穷鬼孩子识字，小打小闹的，没人搭理而已。你敢弄出好几百个学员试试？流言蜚语的马上就来了，你包大壮想收买人心，甚至有‘造反’的嫌疑。

上哪找这么大公无私的汉奸去？出风头的间谍，可不是好间谍，你要不是有利可图，你一定是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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