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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谢谢！”

屋里静悄悄的，老太太先开言：“这孩子也不容易啊！”

艾茉和老向会心一笑。

当天晚上，龚贝贝比赛中却仅仅获得第四名，但许多赞誉和美称在网上流传，“最美妈妈”，“天籁之音”，艾茉知道，那些都是她应得的，老向也感慨：“生活亏欠的某人的，最终都会给予补偿的。”

艾茉忍不住泛酸打趣道：“不是你亏欠的嘛？”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老向避之不及。

姜黎黎已从疗养院被接回家里，自责让她深陷在疯癫的泥潭，林清远希望和孩子的相处让她病情减轻，企图唤醒她迷失的心智，她却始终目光涣散，仿佛已不认识她们。

小佟和程刚都被抓获，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时过境迁，心里徒留悔恨。

这天，艾茉收到周小荻发来的照片，想起三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一时心里感伤。她遂去了林家，去看望姜黎黎。

姜妈妈已出院，在家中帮忙料理家务。两个孩子就在客厅的爬毯上玩，被保姆看着。因为姜黎黎还时常有暴力攻击的倾向，因此她被关在楼上的卧室里。

艾茉经过姜妈妈的允许，牵了妙妙和肖肖上楼。

推开门，姜黎黎坐在贵妃榻上，目光空茫地望着窗外，头发也没梳，凌乱地披散着。

艾茉坐下来，像从前一样亲密地拢住她的肩，只当她是个正常人，调侃道：“喂！男人挣钱养家，女人负责带好萌娃。”

这句话曾是姜黎黎的名言，她听到这句，又像从前一样得意地笑了笑。

“你的萌娃又长高了，你看。”

艾茉把妙妙和肖肖带她她面前，孩子们虽然对眼前的妈妈有些惧怕和陌生，可还是甜甜地齐声喊着：“妈妈！妈妈！”

姜黎黎眼睛亮了一下，犹疑地拉了拉孩子的手。

“今天你皮肤真好啊！还不抱孩子一起自拍一个发发朋友圈。来，用我这个手机，自带美颜，拍出照片美死了。”艾茉把自己的手机打开，递给姜黎黎。

在来这里之前，艾茉还去了很久没有光临的吴学敏心理诊所，向他咨询了姜黎黎的病情。吴医生记得那个曾和丈夫一起来咨询过的漂亮女人，他给的建议是，导向很重要，有精神疾病的人，坚决不会同意别人说她有病的，心理治疗很重要，不要捅破她的心理防线，不能老提示她有精神病，要将她的心理导向城健康的人，不能强硬地要求吃药，不要给她压力。

这一次，吴医生没有给三字箴言，但艾茉觉得所言有理，便照他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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