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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恐慌和抗拒，若有所思地说：“我想想吧！”

“还想什么呢？有什么好想的。就你每月挣那三瓜俩枣，还累死累活看人脸色，何必呢！你听我说啊，月薪2K，对出勤率负责，5K，对按时完成率负责，8K，对质量负责，10K，对小团队情绪负责，16K，对……”

“停！”艾茉打断了老向的话，转头意味深长地笑笑问：“我觉得你这番话很有道理，那么照你这么说，我如果辞职回家了，你给我开多少薪水让我来完成相应的工作，两千，对出勤率负责？五千，对按时完成率负责？……”

不等艾茉说完，老向爽快地伸出一根手指：“一万，保证出勤，按时保质保量完成任务，并对小团队情绪负责，让老老小小都开开心心的，怎么样？”

艾茉白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要求还挺高。”

“到底怎么样？行不行？”

“我考虑考虑。”睡意袭来，她翻了个身。

老向见状，也不好再打扰，只好叹口气心事重重地躺下来。

以前艾茉也是个睡眠障碍者，每天晚上上床后翻来覆去一个小时才能睡着，现在呢，倒头就睡，并且听老向说，还会扯山响的鼾声，她不信，有一次老向用手机把她的鼾声录下来她听了，真吓人。

迷糊中，忽然听老向问：“今天我给主刀大夫包了个红包，他死活不收，说周大夫和他是好朋友，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周大夫是谁？姜黎黎介绍的熟人？”

这个简单的问题让艾茉忽然又醒转过来，她假装睡得迷糊，说：“嗯！是啊！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