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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什么吗？）

她等了很久，我还是没有开口。蓝蓝如木偶般走进卧室，阵悉索后走回我面前，摊开手掌，里面有张小纸片。

“还记得你写给我诗吗？我二十岁生曰时候。”她望着我，泪如泉涌：“那是我辈子最开心天。”我止不住跟她起痛哭。蓝蓝痴坐着，就这么直从早晨坐到晚上，我买回来外卖她动也没有动。

“你想清楚，我得不到，也不会让她得到。”蓝蓝忽然转头盯着我，字句地说道。我心里阵寒冷，却少了几分歉疚，我不喜欢别人这样说话。

我言不发地拿了换洗衣服理了个箱子，蓝蓝表情复杂地盯着我，直到防盗门隔绝了视线。我自由了。＊＊＊我入狱了。

蓝蓝把我条裤子送去了警局，上面有血渍，我自己都没发现。那是陈昊血。她真从小就比我愚笨，现在还是。那天前因后果，她早就想清楚了，连我每个星期去找水鉴，她都自己发现了。

电话局通讯记录上显示我在那天下午打过电话给陈昊，公安局怀疑过我，有了物证，我没给他们带来太多麻烦。宣判那天，我听到从法官嘴里蹦出来那个年头，才充份意识到自己处境。

听众席上有好多张熟悉面孔，不知为何恍恍惚惚地看不真切。我目光扫过悲痛欲绝母亲和苍老无奈父亲，停留在水鉴脸上。她表情里有自责、怜悯、茫然，还有恨。

我知道她恨我夺走了她真正爱人，哪怕她也曾对我有少女情怀，哪怕我对她爱远远超越那个不知道怎么关爱她坏男人，哪怕我不久前还在床上给过她高嘲。

眼角个人忽然动了，那是蓝蓝，她在众人讶异目光中走过来，在离我几步远地方被拦住了。

她面目有些浮肿，我看着她，不知道是否有义务憎恨。“我怀了你孩子。”她绞着手，忽然开口说。法庭上忽然变得片寂静。我冷冷地看着她，心里却翻腾着。

“我昨天才知道…我会生下来，好好养大他。”蓝蓝嗓音有些颤抖。我默然半晌，抬头道：“我恨你，也恨你肚子里那个孽种。”＊＊＊警卫押着我走在长长黑暗走廊。

我流着泪，心想我不內疚最后谎言。【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