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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有这样的毅力，在军校学习。

因为他们不仅生来便能享受优渥环境，受尽万千雌虫的宠爱与尊重，并且在这样的条件之下，帝国还有一半的法律在为他们谋取利益。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很难有雄虫，在遭遇失去信息素的打击之后，能够有这样的心，来到军校，并且坚持不懈，一步一步爬到很多雌虫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进来吧。”姜玄晔从玄关走出，做回沙发之上，看着还在门口的那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少年，挑了挑眉，“你不是有事情要说吗？难不成你想在门口正大光明地向我说明理由？”

艾伯纳一时间涨红了脸，嘴唇嗫嚅几下后，还是老老实实地进了门，关好房门，站到姜玄晔的对面。

“坐下。”姜玄晔给对方倒了杯茶，而艾伯纳只是看着从茶壶口流出的淡褐色液体不说话。

“你不坐下的话，”姜玄晔忽然道，“我就要仰头看你……太累了。”

艾伯纳深吸一口气，选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了下来，诚惶诚恐地接过偶像的茶杯，笑得苦涩：“希尔大人，您想必也知道了，我是一个不会有信息素的雄虫。”

姜玄晔点点头，一语不发，他知道，对方接下来的话，定然不会是什么好的回忆，对此，他也只能沉默。

“我很小的时候，信息素还算是正常的，那时候我是一个非常高傲而且脾气很不好的雄虫，但即使这样，我身后还是有着万千的追求者。”艾伯纳低着头，看着茶杯之上冒出的袅袅青烟，心却如同压了万千巨石一般，闷得慌。

姜玄晔心道，雄虫不都是这样的性格么？

当然，原身却是一个特例。

“十三岁那年，我病了，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种不雄不雌的鬼样子。”艾伯纳简明地描述了一下自己的伤心事，看着姜玄晔的眼眸，第一次明亮得如同一盏硕大的灯泡，放射出万千光芒。

“所有人都离我而去，雌虫雄虫，他们看不起我，觉得我是怪胎，我侮辱了雄虫这个身份！然而他没有！”

“他？”姜玄晔从善如流地问道。

“是，他是第三大队的先锋官，柯蒂斯。”艾伯纳说着这个名字，声音缱绻，似有无限眷恋，但却带点苦涩，叫人为之辛酸。

姜玄晔想起那个老是给埃文创造轻松训练条件的教官：“柯蒂斯，这期新生的教官？柯蒂斯?怀特？”

“是。”艾伯纳承认，但语气却有些哽咽，“柯蒂斯因为常年上战场，精神海方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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