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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方秀宁強作欢笑道“傻孩子，娘都没难过，你难过什么！”

“可是孩儿还是很想听娘说下娘过去，我想了解娘你苦与乐，乐了孩儿和娘分享，苦了孩儿和娘你承担，这样娘开心了我也开心，娘苦了有我平分就不会那么苦了！”

干娘方秀宁微微转过头去，不让聂北看到她要流出来泪水，轻轻用长袖拭去。但两人如此近距离，聂北又怎么会没发现呢！“娘，你怎么哭了！”

干娘方秀宁转回头来，没了眼泪，但眼睛红红，有些变音道“娘高兴，你是娘好孩儿，娘这是开心，娘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自从娘被赶出了宋家之后，就没这么开心过了！”

聂北顺着干娘话问道“今天捣乱生事还出浊言烂语污蔑娘你赖九从好象也是宋家仆人，应该是管家吧？他那样针对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干娘方秀宁停下了手中活，沉默了好会，似乎在迟疑，又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好象在回忆，又更像陷入了某种特定情绪里…

前些天下雪依然未消融去，苍茫茫给这个秋天穿了层乌黑外衣，放眼望去似乎这个世界都是白，而蹲在地上听着干娘平静述说聂北，此时心境就仿佛这个秋天样，唯不同是眼里火苗越来越旺…

干娘，名方秀宁，芳龄四十，灵州人，灵州方家人，原本方家和上官县宋家关系密切，干娘出生时候两家定下了娃娃亲，十五岁时照婚约嫁入上官县宋家，丈夫宋玉奇，大干娘五岁左右，由于方、宋两家关系向交好，所以干娘初时在宋家时候，宋家老爷、婆婆、丈夫都对她很好，生活甜藌，先后为宋家生了两个孩子，个就是小惠姐姐，在小惠姐姐之后又怀胎十月产下男婴，那时候宋家有后，对干娘更是呵护倍至，随后八年左右过去，女儿和儿子也慢慢长大了，女儿名小惠，儿子名夺弘，干娘也觉得，这生即使就这样过了也甜藌，但噩耗也就是在这时候传来…

干娘娘家，也就是灵州方家，忽然夜惨遭灭门，唯不死弟弟上告知府衙门，却被个贩卖私盐罪名被捕入狱，第二天就惨死在衙门监狱里，至此，方家除了干娘这外嫁女之外，算是无生还，干娘知道这消息时候当场昏死过去。

自此之后半年里，宋家长辈对干娘态度开始慢慢变了，多半是觉得方家夜之间被灭门，仇家自然是不好惹，这干娘又是方家唯剩下女儿，到时候干娘必然会连累宋家，于是干娘家公、婆婆都开始找干娘不是，干娘丈夫宋玉奇也开始有些变了，对干娘开始耝言耝语，不时打骂，要不是看在干娘生了个儿子为宋家延续了香火，或许干娘被打死在宋家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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