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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眼播音腔格外突兀。

她存在也远比新闻更加摄他心神，他没有动，也没有开口，像无知无觉，跟平常样坐得笔直，只看着电视。啃苹果声音突然停了。

她凑上来，鼻子在他颈间嗅了几下。又继续咬着苹果，把穿着袜子脚抬高了，整条左腿伸到他面前“我腿好看吧？”她朝他笑，无琊又罪恶地，说着话还晃脑袋“你喜欢吗？”

她咯咯地笑，像个小坏蛋，在低劣地撩拨他，他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个根本不需要他回答问题，突然听见有人开门，玄关有动静。

钟岭急忙把腿放下来，欲盖弥彰地翘起二郎腿，又开始若无其事地咬着苹果看电视。妻子牵着钟岐进来，钟岐年纪小，又长得慢，个子不高，偏瘦弱，看起来还没书包大。

叫了爸爸又叫姐姐，钟岭兴致缺缺地应了，把吃完苹果扔进垃圾桶里。妻子进屋里放包，又跟佣人起进了厨房看晚饭菜色。

钟岐小跑到钟岭旁边，还没取书包，蹲在地上，睁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她，他有点害怕钟霈，声音小小地“姐，阿擎送了我个大拼图，他说有很多块，我们起拼好吗？”他摇她腿“好吗好吗？”

钟岭指着他额头让他偏过去“你们两个烦不烦啊？今天送完明天明天送，钱是这么花吗？别来找我，找你妈去，我才懒得拼呢，省得又说我带坏你。”她不耐烦地把落下来头发拨到耳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