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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如此平静过，我感觉唯那口炁在丹田轻轻环绕着。

可越绕却越是微弱，而原本时而冲出体外內火如今也是偃旗息鼓，连丝痕迹都寻不得。“…落…尘…”熟悉声音带着微微哽咽传入我耳畔，我费了半天力才僵硬转过脸，秋儿那种冷俏小脸毫无预兆在视线中清晰了起来。

“秋儿…”我艰难吐出两个字，就像是几十年没开口说过话般，此时秋儿没了曾经跋扈，她扯开裙摆，跪坐在我面前，扶着我双肩，目光不断在我脸上扫过。

“你怎么了？”我没有回答她话，只是淡淡问道“秋儿，你是清漓变么？”秋儿看着我，眉头瞬时凝很紧，末了颔首轻轻摇了摇头“那你为何来此？是清漓让你来么？”我再次问道，秋儿眼眶微红，转而还是摇了摇头。

“那你去吧…我无碍…”这刻我终于想通了件事，秋儿和清漓于我而言是不同，我原以为她们只要有人陪在身边，我心就是満，我原以为我是个花心男子，既喜欢清漓也喜欢秋儿。

可事实上，如果清漓就此不在，只凭秋儿根本挽救不了这筛子般空了心，我只倾心于清漓，而秋儿与我而言只是另个清漓，她只能填补清漓经常不在空档，却终是替代不了她。

“…你能不能不要如此…”“我娘不要我了，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再也见不到清漓了…”我嘟囔着说道，最后淡淡对秋儿说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秋儿愣住了，彼此沉默了许久她才有些小心开了口“你已然长大，又是门派之主，身为修道之人，本就该孑然身，清心寡欲，难道还要娘亲继续庇护你么…”我垂下头，轻声笑了。

“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又是段长久沉默后，秋儿低声问道“你恨你娘么？”“我应该恨么…”

“…应该…但不如忘了她，你岁月还很长，天下如此之大，你可以自由自在做任何你想做事。”我再次笑了起来。

笑有些不屑“她明明为我做了这么多，却如此决绝将我赶下山，甚至连句像样道别话都没让我说。我根本不像是她儿子，而只像仙子豢养只猫，只狗，平曰里好吃好喝养着，却只是为给她生活带点乐子罢了，如今他不听话了。

便可脚踢开，丝毫不留情面，若是如此想来，我确实是可以恨她吧，毕竟我只是个捡来没用玩物。”

我将思绪拼命往极端方向拉扯去，想知道是不是这样想就可以真憎恨清漓，是否真可以了百了忘了她。

“啪！”可我话音刚落，秋儿便狠狠打了我个耳光，随后站起身，脚把我踹翻在地，怈愤般连踹了我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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