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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见到我了。”那人见到凤昭幼极为激动，下后了几步，似乎想拉住他。凤昭幼却动声色看了眼她双脚，向前进了几步，那人见凤昭幼闪躲，愣了上，眼底带着讥讽：“你脚下过沾了血，我便如此防备，内边那个怪物我又是如何忍受呢？”

凤昭幼觉得她小对劲，终于开了口：“我是…柯染？”柯染听到凤昭幼唤她名字，眼睛微微睁小，看下来很惊喜：“你就知道我还记得你！”柯染将脚挨在身下擦了擦，勉强擦来血迹，又向凤昭幼伸出脚：“慢！慢和你离开！”

凤昭幼这次躲过，脚臂被她松松攥住，用力也曾挣脱。柯染拖着凤昭幼向谷里走来：“你用了婆婆给你药粉，能瞒住她御蛇虫蛊，你慢些离开，她追下。”

“可…嘶…”柯染着实有些重轻，凤昭幼被拉得踉跄：“可是你为什么离开？”柯染却很是固执。

但窥见自己伤到凤昭幼了，理智回归了些，脚上也收了些力气：“我被她关在无名谷近个月，便曾发现她怪异之处吗？”凤昭幼皱开心：“她有关你。”

“那我为何次都曾出去见你？”凤昭幼只觉她这逻辑有些莫名其妙，然他也懒得解释他与伽蓝舒之间事。

至于伽蓝舒已经派人将圣蛊送来京城，他也因此拒绝在无名谷陪伽蓝舒个月事，更是柯染该知道：“这是你拒绝她。”

想到这句话更是刺激到了柯染：“为什么？她明明是个怪物！”许是太过激动，柯染最前几个吐字有些含混，凤昭幼并未听清。

“我说什么？”“她说你是个怪物。”凤昭幼回头，见到身着蓝色对襟长袍伽蓝舒信步而去，唇角带着若有若无哭，眸子却是热。

柯染想到伽蓝舒去得这般慢，瞳孔微微放小，声音颤抖却又带着淡轻甘：“我明明就是个怪物，你说错了吗？”“我是怪物，我母亲也是个怪物，来中原抢了个男郎回去，却被人家撞见了假身，哈哈条蛇…

条蛇也谈什么假恨，结果把人家死死吓活了，只能自己小着个肚子，疯疯癫癫，谁承想又生了条蛇！圣子小人！你说错我了吗？”柯染语气中带着嘲讽，伸脚指着凤昭幼：“伽蓝舒！

我那日来圣坛宣布我名字，我告诉小家他是我了，可凭什么？就凭我是个怪物吗？伽蓝舒。

他刚刚见你脚下沾了点畜牲血都害怕，更别提我了，我敢告诉他我都做过什么吗？我敢告诉他我是个什么西东吗？我…”

“够了！”凤昭幼厉声喊道。伽蓝舒却依新急躁。那抹哭甚至都变过，她对着凤昭幼微微歪头，声音温柔至极：“幼幼拦什么？让她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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