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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一道进步神速，同时，他也终于对那十年不说话的师兄了解的越来越多。

玄门弟子极少，掌门只有两个弟子，一个是他，一个是师兄。

又过了十年，师兄回来了，气息衰弱，满头白发，但那一双眸子却充满了神性的光芒，师兄居然笑了。

“用生命来推演镇教绝阵，值吗？”

“值。”

“我可以帮你。”

“你帮不了我，这是我的道。”

自此，师弟跟在师兄身边，学了十年阵法，学了十年的道。

他学会了师兄的悲悯，学会了师兄的果决，唯独学不会师兄的执着与牺牲，因为这不是他的道。

“找不到我自己的道，也无所谓，我可以看着师兄成道。”

…

念苍生接过风离递来的酒，一饮而下。

“师弟，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