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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光影的窜动。米弈甯微微推开店门，她现在可以以一个客人的姿态提早走进这里吗？

李辰一个人在工作台内擦拭著杯子，听到声响抬头，视线驻足在米弈甯脸上，愣住了。

「小米？」

她略带困惑地唤，那声音好像小石子因为河水流动而碰撞的闷哼声。她看到李辰走出了工作台，对自己轻轻招了招手。

「怎麽了？」

李辰问著，语调既如以往的温和，这个环节让米弈甯很想哭。

「没事。」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为什麽。

如果我曾经是你的那杯耶加雪菲，在你选择摇头面对我的问句时候，我是不是就已经失去作为那特别的存在？我是不是就已经无法再拥有你的温柔？

「会不会饿？先吃点什麽，好不好？」李辰这样问著，递上菜单，这剧情似乎太似曾相似了一点，米弈甯手指在菜单封面上按了几秒钟，发现自己忘了，曾经的台词似乎是不管用了。

如果我离开後什麽都不剩了，还可以在回忆里汲取或许存在过的什麽吧？

「辰，有没有…」米弈甯问著，感觉著自己的卑微，「有没有布朗尼？」

李辰安稳的神色看了自己半晌，她点头，好像很多事物都无需解释的那般自然。

「可不可以…陪我吃布朗尼？」明明曾经不在乎的，这一刻却开始觉得好珍贵、好稀罕，米弈甯想著，觉得自己可笑极了，怎麽到了现在才发现李辰对自己多好？

「小米，要借酒浇愁吗？」

米弈甯愕然的抬头，看李辰对自己淡淡的微笑，好像黎明时分的彩霞，转瞬间便会被满天云朵给吞噬的淡然。

「有吗？」她问著，明知故问。

「冰滴是有一壶。」李辰说著，端了刚出炉的布朗尼，「昨天泡的，今天喝会带酒味…」

冰滴…冰滴很好！

米弈甯环顾四周，在李辰滑进自己对面座位的时刻感觉有些超越自己原先的期望。但这样很好，这真好。

bittersweet的早晨原来这麽美，淡然的阳光颜色，跟所有「安静」的色彩计划最搭，光线轻柔的附上李辰肩颈，即使她不言不语，脸上不挂任何表情看著自己，都好比来自乌托邦的诉说，渺远而寂静的美好。

「小米，怎麽了？」

李辰问著，轻啜了一口冰滴咖啡。

她问了，她想知道吗？

现在的我任性地向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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