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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会不会稍微好一点，感觉他身边的人总是形形色色的oga。

可惜自己的身体不太争气，都高二了，还迟迟没有分化。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白气丝丝缕缕，吹在冻僵的手上，没半点热度。

国歌响起来，操场上的同学都安静了下来，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仪仗队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捧着国旗的男生身上，好像都对祖国有天大的热情似的。

男生踢着正步，笑容恰到好处，张扬却不失得体，冬天的太阳升得晚，这会儿刚从山头冒出尖来，照得那人身上的配饰熠熠发光。

苍尔冬尝试着踮了踮脚，便不动了。

旁边的人刚巧高过了他视线，他也实在是办不到方秋笙所谓的只看他，倒是挡着他视线的人替他留了一方阴影，让他有点安心开小差的空隙。

一方光明一方黑暗，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

可方秋笙走上了高高的升旗台，一眼就定格到了低着头的苍尔冬。

——那人头顶的头发顽固地翘着，风一吹，就抖一抖。

方秋笙突然想扔了手里的国旗，冲过去把苍尔冬的眼珠子挖出来，这样他眼里，就会一直映着他的脸。

可他没有。

因为他的冬冬怕疼，嗜糖，哭起来像永动机。

抽噎个没完。

第二章阴晴不定

一直到放学，苍尔冬都没有再见到过方秋笙。

老师也只当作是没发现，反正方秋笙成绩不错，将来走的也多半不是普通学生走的路子。

实际上即使是在同班同学眼里，他也算是个陌生人，偶尔来上课，多半都是公开课，却像个认真读书的普通学生一样，甚至要更像一些，端端正正地坐着，从容不迫地回答问题，校官网上发照片时，总有他的身影。

但说起挑事来，也少不了他的名字，可每次也都像个没事人一样全身而退。

他神秘，优秀，帅气，又带着少年独有的不可一世和顽劣，每一点都让人着迷。

“你要找谁啊？”

坐在门边的同学看外面有人徘徊了许久，挡得光时有时没的，晃得难受，有些烦躁地开口问道。

“那，那个，我找方秋笙。”

“方秋笙不在，大会结束你怎么不去仪仗队堵他。”

“我……我……”

捧着信的人一看就是个新生，不懂规矩，坐那边的同学们都嗤笑起来。

“你送情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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