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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软绵绵跪在地上，喃喃道：“我早该知道…早该知道…”

“知道什么？”孙天羽冷笑道：“是你们母女上辈子欠我？这辈子来还么？”“报应我不懂…那晚他们调戏我，我若是从了。

就没后面事了，我若能早些当了婊子，怎么会害了相公、雪莲、玉莲、英莲、青玉。可这些都是定数，没得选择…”孙天羽托起她下巴“你长得这么标致，男人见就想上你，又怨得了谁呢？”

丹娘失魂落魄地说道：“是我自己不好。我谁都不怨…我若是生得丑些多好，若是开始就是个婊子该多好…”孙天羽见她悲痛地伤了神智，心里也有些不妥。

他把丹娘扶到床上，两指搭住她脉门。丹娘脉象纷乱，显然是悲痛过度，心神激荡，以至血不归心，她并没有见到女儿惨状，只是听到柴门里传来痛叫声。唯其如此，她反而更加担心。

孙天羽被鲜血刺激亢奋渐渐冷静下来，他对这妇人终究还有几分怜惜，边帮她推摩，顺畅气血，边放缓声音，温言道：“莫要自责了，你既然知道这是定数，命中已经注定，又何必后悔呢？”

丹娘无助地抓紧被褥，把脸埋在其中，哀痛地哭泣起来“老天爷，你为什么要生了我…就是要让我受这些苦么？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呢？”

窗外天色微明，监狱里已经发现出了事，士卒们四处出动，寻找白雪莲下落，其中组正在赶往杏花村路上。孙天羽宿未睡，这会儿放下桩要紧心事，心情松弛下来，不由困意上涌。

他没有留意丹娘心思，倒在床上，觉睡去。线阳光从门缝中透入，映在白雪莲两腿之间滴血阴户上。漫长黑夜过后，白昼终于来临。那个曾经前程无限女捕，如今僵硬地躺在血泊中。

她四肢伤口被撕碎衣衫胡乱包着，由于穴道被封，出血量减少了许多，否则单是失血就足以夺走她生命…那也许是她最好结局，然而她胸口微微起伏，表明她仍然活着，即使她只剩下残缺肢体，命运折磨仍未结束，还有更多羞辱，更多凌虐等待她来承受。

＊＊＊即使是与世隔绝深山，样能感受到季节交替。浓绿树叶渐渐失去水分，游荡山风也不再嘲湿，已经是深秋天气。

这是客商最为繁忙季节，途经神仙岭客人比平常多了许多。作为山间唯间客栈，杏花村是那些客商必停之地。

每曰都有三三两两客人在此打尖、歇脚，稍作停留后再继续奔忙。丹娘已经是大腹便便，再宽松衣服也遮掩不住变耝腰身。每次她挺着肚子出来，都要面对客人或是诧异，或是骇笑，或是嘲讽目光。

若不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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