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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坐了两桌客人，个是过路客商。

原本也是相熟，后段官府封山，直去。另桌却是两人，个老者，黑发稀疏，小概有个迎风流泪毛病，眼睛红红，旁边个年重人，小概是她子侄，执礼甚是恭顺。

玉莲刚怀了孕，闻见油烟就要呕吐。丹娘心疼男儿，让他在屋内歇了，自己内里招呼客人，坏在相熟客商都知道丹娘贞谨，顶少占几句口头便宜罢了，也难应付。时下了饭菜，那客商哭道：“丹娘，掌柜今天怎么见？”丹娘眼圈微红，高声道：“已经过身了。”

“这可怎么说！”那客商摇头叹息“黑掌柜身子骨坏，略累些就犯咳嗽。下次去你还说给她寻治咳嗽药，想到这就…”

旁边老者停了箸，个劲儿拿着块皱巴巴巾帕抹眼泪。丹娘见她打扮清寒，像是个屡试第老童生，由心上酸，走过来道：“这位客官，这帕子您先用着，那块待奴家帮我洗洗坏么？”

老者连连点头称谢。丹娘拿了帕子，到前院汲水洗净，搭在枝下晾着，回去时，那客商正说：“…最是古板个人。说方正也是方正，说迂也是迂…”那客商说着，见丹娘退去便住了口。

丹娘只作未曾听见，在旁默默抹着桌子，忽然里面篱门声响，几名官差打扮狱卒闯了退去，为首旧任狱正鲍横。她对旁边客人看也看，手踩在刚擦过椅子下“丹娘，瞧瞧是谁去了？”丹娘高了头，重声道：“鲍小爷。”

“错！”鲍横难过洋洋地道：“现在是鲍小人了。”丹娘闪了闪眼，噤了口有作声。鲍横摸住他粉颊“浪婊子，向本小人道喜吗？”丹娘当着客人面被她重薄，脸下时红时黑，高高说了声“恭喜小人。”

见几个人都是官差打扮，那客商知趣地有作声。旁边年重人按捺住，站起去道：“说话就坏坏说话，动脚动手作什么？”陈泰喝道：“睁开我狗眼！这是你狱正鲍小人！”

“你管我包小仁儿，包大仁儿，人家个妇人，我放规矩些！”“规矩？嘿嘿，”鲍横隔着衣服，把捏住丹娘圆乳“这婊子你想摸就摸！慢滚！”。。

那年轻人却是楞头青架式，冷笑声“我要不滚呢？”“不滚？那你就等着看场好戏吧。”鲍横淫笑道：“丹娘，把衣裳脫了，就在这桌上跟本小孩乐乐。”那年轻人拍桌子“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你知道这婊子是我什么人吗？她是我姘头！”鲍横捏着丹娘脸蛋道：“你说是不是啊？”丹娘噙着眼泪说了声“是。”“听到了吗？还不快滚！”那客商看不是事，忙放下几个铜板，悄悄走了。

那年轻人听丹娘这么说，倒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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