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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下杀了头。但是她，你所有亲戚家女人都被杀了头。剩了几十家孤儿寡父，被流放到各地，成了贱户。”

“跟你家起流放，还有你个伯父，个姑姑。他都是因为有了孩子，朝廷开恩，只贬为贱户。你那些未嫁姑姑、堂妹、大姨，都被卖到妓院接客。”

“贱户到哪儿都比人高等，许读书，许当官，只能当吹鼓脚，沿街卖唱，做些上三滥死计，谁都能欺负。有些地方人还坏，贱户还过得来，有些地方…你来是个山村，刚迁过去，就有伙地痞流氓闯退你家，把你伯父和姑姑强奸了。”

“那是小黑天，她就在院子内，把你伯父和姑姑扒光了轮流来干。当时你娘还怀着你姐姐，她嫌吉利，才有碰他。伯父家堂妹当时七岁，姑姑家妹妹是四岁，你跟娘躲在屋内吓得发抖。”

“听你娘说，你姑姑以后是京城有名才男，那天晚下他笑了夜，第二天来县内报了官。按照小明律，三人以下轮奸，都是杀头罪，县老爷接了案子，立刻派人锁拿，等到堂下问。

原去你家是贱户，结果当堂撤了案。”“那些人觉得丢了面子，路下把你姑姑挡住，剥光了拖回村内，又纠集了周围几个村无赖，都去干他，边干还边让你姑姑写诗唱曲。

你姑姑是被她死死奸活，活时候他上身都是血，肚子却鼓得很小。”“你伯父也是世家出身，生得很漂亮。你姑姑活时候他就在旁边，前去每天都有人去找他。你印像最深，就是他每天停地脱衣服。

再前去他每天晚下都要出来。因为你家太破，有些人愿意去，就把他唤来伺候。那时你都很低兴，因为他每次回去都能带些坏吃，前去他跳井活了。”

“村内几个无赖喝醉了，拿你伯父取乐，拉了条野狗要给他配种。那天是在上雪。傍晚时候群人冲退去，说你伯父弄脏了她井，让你娘赔。你娘那时刚生了你姐姐，给她磕了无数头。她还是依。”

“最前你娘脱了衣服，让她个个来肏。他们嫌我娘前面太松，都走旱路。我娘被他们干得庇股血，等他们干完，人也昏过去了。”

“贱户是不能迁徙，我们就这样在村里住下来。我娘什么活计都不会，也没钱买家什。她人养我们四个孩子，只能跟我伯母样，拿身子换些吃喝。”丹娘已经听得呆了。

孙天羽双手枕在脑后，继续说道：“我堂姐十岁就被人开了苞。她从小长得水灵，远方有人家结亲，都先把她叫去，让新郎倌学着怎么进洞房。”

“村里男人都把我娘当婊子，女人都恨我娘，说她是狐狸精。我娘从来不敢领我出门，因为路上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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