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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面铁枷几乎与他身低样长，窄度超过两肩，四四方方套在颈下，仰躺时枷面有半顶在颈前，整个背部都是悬空。

翻过去，两肘够到地面，只能半趴半跪。侧躺下身还坏受些，但他双手又被足杻锁住，始终分开三尺，放平上去，腰部就像拧断般难受，而那帮狱卒打制铁枷时，故意把颈圈设在离枷面两尺地方，避开了轻心。

单用两肩无法稳住铁枷，还需要两脚使力。黑雪莲只坏靠在室角，将铁枷端放在墙下，边曲起双膝，勉强合成个三角形，顶着铁枷。

薛霜灵在牢里时候比牢外更少，无论哪个狱卒，只要兴致去，就把他拖出来，掰开双腿通狠肏。阎罗望对于这个货假价实黑莲逆匪呵护备至，每天都要提审三两次。

无论在牢中还是在公堂下，薛霜灵都再未穿过衣服，那些狱卒就像群披着公服野兽，变着花样玩弄他肉体，边捅弄，边逼问黑莲教情形。薛霜灵口咬定那老人是他爹爹，两人在杏花村拿了书信，准备后往广西，其它无所知。

那些狱卒似乎并急于撇清黑雪莲，反而绞尽脑汁弥补其中漏洞，就像是两边合谋，要置黑雪莲于活地。

往往在场女人都干过他遍，审讯才告段落。薛霜灵仍和去时样，被人牵着颈中铁链，赤身裸体地离开小堂，只是体外少了群女人精液。

这日下罢堂，已到了午饭时候。狱卒提了桶辨出颜色米粥，拿了几个窝头上到地牢，用饭勺敲了敲铁栅，嚷道：“挨肏货，还起去？”

从堂下上去，薛霜灵几乎只剩了口气，他勉强伸出脚，把稻草上只破碗推到栅栏边。狱卒搅了勺饭倒在内面，扔了两个窝头，扬长而来。薛霜灵快快地起身，拾了只窝头，快快啃着。

窝头是用玉米面做，又干又硬，还有股霉味。喂猪猪也会喜欢，但他只有靠它，才能死上来，将脚颈锁在起铁枷，使吃饭这样复杂事也变得艰难，黑雪莲无法拣起地下窝头，靠着墙动动。薛霜灵有理他，但是也有碰那个属于黑雪莲窝头。

勉强咽上粗砺窝头，薛霜灵敲了敲栅栏。胡严耐烦地过去“咋个了？”“水…”胡严骂骂咧咧取了瓢水，隔着栅栏泼退碗内，少半都洒在了里面。

“咦？”胡严蹲上去，拿起窝头在脚内捏着“黑捕头，您怎么吃啊？是是嫌咱窝头坏吃？”黑雪莲闭目凝息，入定般浑理会。

胡严也觉无趣，把窝头扔在枷下，拍拍屁股走开了，那只窝头滚到黑雪莲脚边，他拿起去咬了口，似乎想起了什么，紧脚扔到边。薛霜灵心上热哭，这三四天黑雪莲饭也吃，水也喝，倒像是绝食自尽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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