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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就全部咽进嘴里。

她还是直勾勾地看着陆裕，把酸涩葡萄味儿装进肚子里。“对。”陆裕这才开口：“赵子延确实是我儿子，是我和杜美玲。”

“所以你开始对他不管不顾，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在赵腾那里留手，好真正保护赵子延，然后你又借由我手，顺理成章报复我妈，顺便救下赵子延，是吗？”陆裕愣了愣：“开始确实是这样。”

“开始就够了。”第五玥吐了口吐沫给陆裕，那唾沫不太干净，里面还有刚才没嚼完葡萄干渣渣。第五玥侧过头，不经意间把眼角渗出泪痕抹干净：“陆裕，从此以后你我两不相欠了。”她破门而出。陆裕却不敢追上去。

这还是他头回，这么不自信，这么害怕失去，这么不敢轻易去尝试，其实从开始，陆裕也早就知道，第五玥是他儿子心头好，就算他年轻，就算他看着也还不错，但有这道分水岭摆在面前。

他和她就什么也不是，可是怎么办？他个人了这么多年，还是头回心动。还是头回，能面对个女人硬起来。

＊＊＊现在就连陆裕自己都觉得，他是个无底洞烂人。他这么做。既对不起已经死去杜美玲，也对不起，还在坐牢赵子延，至于第五玥，更是有万个说不清对不起。可他能有什么办法。十几年前，他还是个无所有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