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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毛算不算？

她收起纷乱的心思，说道：“来人，告诉六位……不，告诉在宫里的五位驸马，晚膳一起吃。”

“是！”门外的宫女应声离开。

月华拿出一瓶补血丹，希望自己不会死。

她又拿出六个酒瓶，酒液本就鲜红，能完全掩盖血液。

当她握着中空的长针时凌馨跑了出来抓住她的手，“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有必要吗？他们谁不知道和离的条件？可是都没有跟你说，表示他们心里有你。”

“既然每个驸马都愿意跟你在一起，你就都要了呗，干嘛要拿自己的生命去换他们的自由？”

月华拍拍凌馨的手，“和离其实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一个执念，我总觉得被原主弄的婚姻，束缚了他们的自由。”

“这么说吧，我是因为自私才这么做，因为我想让自己心安，想解开心结。”

凌馨摇头，“如果你是自私的，你可以直接杀了他们，根本不需要用自己的命去换他们的自由。”

月华沉吟片刻说道：“厉风行、雷无涯、叶随风、夜无殇，他们只是被这个婚姻束缚住了，认命了，你懂吗？只要没了这一层的束缚，他们就可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我没有理由去霸占着他们。”

凌馨咬了咬唇，“可是他们心里有你，虽然不知道爱的有多深，但我知道他们心里是爱你的。”

“我知道。”月华揉了揉脸，深吸一口气，“可是我不能给他们回应，这样的情况下我还霸占着他们，你不觉得我太自私了吗？”

凌馨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月华又拍拍凌馨的肩膀，“我知道我现在做的事儿又矫情又自私，但是我还是决定这么做。”

“以前是不知道和离的条件，现在知道了，我不能再沉默。”

凌馨咬了咬唇，犹豫的说道：“那也不用都和离吧，宝宝们怎么办？”

月华脸上的笑意一僵，随后硬撑起一个笑容，“我是他们的娘，这不会改变，永远不会改变。”

“如果凌啸天以后想把帝君的位置传给别人，我想宝宝们也不会介意，毕竟世界那么大，应该出去看看，而不是一辈子困在一座城里。”

她怕凌馨再说什么，直接用长针刺入心脏，滴了六滴血在六个瓶子里制成断情酒。

凌馨颤抖着手举起药瓶，“快吃药。”

月华踉跄一下跌坐在椅子上，她抓住药瓶将一瓶药都灌入口中。

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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