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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再次响起来，刘雨好像吓了一跳，他看着电话，不知道是不是锦穆打来的，如果是她，自己该说些什么？

刘雨还是接起了电话。

“刘雨，忙不忙，过来打台球啊？”

“王科长，我很忙。”王清超和自己是局里最闲的两个人，可刘雨从没像此时这么痛恨自己的清闲，他不等王清超再开口就挂上了电话。

锦穆挂了电话，好像全身没了力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她刚刚只想着刺激唐玉儿，却忘了这公寓一楼装了监听器，自己因为唐玉儿，会失去平时的冷静。

这个唐玉儿，真的是自己的克星。

“锦穆，”穿着皮大衣的女孩本来在笑，却突然僵了表情。

她的胸口中了一枪。

锦穆突然忍不住流了泪，像个孩子一样趴在桌子上哭泣。

是谁在她背后开的枪？

是宋英。

他当然是受了委员长的命令。

委员长说夜萱是gd的卧底，他的这个理由让宋英开枪有了一个最好的借口。

夜萱怎么可能是gd卧底？她跟在委员长八年多，她的错，只是因为和自己相爱，这是件丑闻，委员长决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所以许夜萱和自己，两个人中委员长必须舍弃一个，让另一个死心。

被舍弃的人是许夜萱。

她没在战争的时候被敌人杀死，却在和平的时候被自己人开枪射杀。

她是因为自己而死。

自己装做接受她是gd的理由，如今已经过去了近一年，自己装的很像，所以委员长派自己来上海执行秘密裁减第五局的任务。

如今为了第五局，锦穆就要被舍弃。

锦穆却不能再爱，她真的不能接受许夜萱的结局在唐玉儿身上发生。

那样会让她比死还痛苦。

锦穆不想因为自己，让唐玉儿背负上她本不该承受的东西。

锦穆伸手掏出脖子上戴的东西，是一枚戒指。

她本想当做惊喜送给夜萱的，如今却再也送不出去。

锦穆紧紧握着那枚戒指，趴在桌子上，好像只剩下痛哭的力气。

和许夜萱的第一次见面，是在1937年末的大血战，算一算，竟然已经过了快十年那么久。

那个时候的锦穆只有十八岁，却已经跟着上了战场，而许夜萱只有十五岁，已经是委员长的秘书，每天跟着委员长四处跑，锦穆就是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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