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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谁都不敢信任了。

“他会死么？”刘梦洁轻轻问。

锦穆立刻毫不犹豫的点头：“会。”

“谢谢，”刘梦洁对锦穆扬起一个笑，锦穆心里却是愧疚。

这次提前行动是因为刘梦洁，可刘长菁的死，她是脱不了责任的，刘梦洁这声谢，她实在受不起。

离别的时候，锦穆想送刘梦洁回去，刘梦洁却拒绝了：“律远会来接我。”

锦穆也就不再坚持，伸手招了辆黄包车。

刘梦洁一个人站在酒吧门口，看着孤单落寞，可她偏偏又要假装坚强，这更让人心疼，黄包车走了一段路，锦穆突然回头看过去，看着刘梦洁的身影越来越远，不禁咬紧了下唇。

在这个动乱不堪的年代，如果不坚强，就根本无法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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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双全虽然逃了，可对他的调查并没有停，锦穆忙着记录证词给宋顺看，并不比之前轻松。

“范处长刚来的时候，就和处里的同事去过一次思明舞厅，那舞厅我也是第一次去，可范处长好像很清楚那舞厅，后来他就自己去不叫我们一起去了。”审讯室的任华缓缓开口，这边的宋顺却是脸色铁青，任华很快出去，换了个舞女进来。

“她是谁？”宋顺面色难看的问。

“是个舞女。”锦穆说。

“是gd么？”

“不是，”锦穆想到小桃不过五六岁的孩子，摇摇头。

“她的话可以信？”宋顺有些不屑。

“可以信。”锦穆点头，宋顺看她一眼，轻哼了一声，锦穆也不在意，只是看着审讯室的小桃。

小桃显然有些怕，她看着对面的问话的人，声音都有些发抖。

“范处长刚去舞厅的时候，他，他问过我一些话。”

“问你什么？”对面的问话人问。

“他问我，知不知道一个叫苏海的人，我说不知道，他就没再提，还告诉我不要告诉别人。”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宋顺把耳机随手一扔，用力捶了下桌子，他突然发怒把几个正戴着耳机听着对面动静的电讯科的人给吓了一跳。

锦穆看着他的反应，眼睛转了转，显然很得意。

任华和小桃的证词，可以证明锦穆的猜测都是对的，而在范双全家里搜出的通g信件也足够给范双全定性。

“把那个舞厅封了，”宋顺平复了心情下命令，以他所看到的事实来看，思明舞厅显然就是一个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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