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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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白天黑夜在我脑海里直重复,每次我都惭愧得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希望永远不要见任何人。

青樱那边却安静,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样,也没打电话对我质问。我自己心里有鬼,更是刻意绕着她,唯恐碰见了无地自容,然而毕竟是住得近,还是碰到了。

那天大雨,我在公交站台遇到青樱,似乎是刚从超市回来,手里提了两大袋东西。显然是没带雨伞,所以有些无聊地站在雨棚下面。我过去让她跟我打把伞回去,她只是看了眼,有点赌气地没动。我就站在她旁边,也不敢多说话,两人就这么都低着头。

看着车轮在身前停下再开走,看穿着各色各样凉鞋脚踏着积水上上下下。女人终究心软,对我说:“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我更惭愧,觉得自己龌龊,心里又有几分莫名委屈,给青樱鞠了个九十度躬,说:“我诚心实意给你道歉!也不奢望你能原谅我!要是你肯给我机会恕罪,有什么辛苦事就跟我说声,我拼命也去给你做。”

我情绪有些激动,声音自然大起来,旁边人就都侧头看我们俩。青樱被人看得不自在,脸上红了又白,低声说:“你干什么?你这个样子干什么…”

我把雨伞塞到她手上,转身走进雨里。暴雨如注,顷刻间全身都湿透了,忽然把雨伞撑在了头顶,却是青樱小跑着跟了上来,踮着脚举起伞来给我遮挡。

她手里本来提着两大袋东西,这时候为了撑伞,东西都移到只手上,我走又急,她跟得辛苦,人就在雨里歪斜,个趔趄,手上个袋子散开,东西滚落了地。

两个人慌着四下捡,头又碰到起,青樱力气小,被撞得下子仰面倒在雨水中,手里另个袋子也甩在地上散了。

我在雨里收拢周围东西,她坐在地上却不动,神情恍惚。我收拾好东西去拉她,她身体竟然瘫得面条样,我叫她:“你起来你起来,”她就哇声哭出来。

歇斯底里地喊:“我这样子,你叫我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或者她说不是眼前狼狈,是曰后茫然。看她沮丧,我忽然间明白了,差点去抚摸她脸庞。***

那场雨后,晴了很久,而我们之间,彼此小心守着条看不见界限,却又能轻而易举感受到对方炽热。

我再没出现过那样荒唐。青樱剪了头发,人仿佛焕然新,她还是很依赖我,有了重要事会叫我过去讨论下。

我照旧每曰去吃杯茶,闲聊些家常,因此养成了杯茶要喝很久习惯,这年中秋,是两家人起过。周凌母亲还迷呆,饭桌上不停找儿子。

她已经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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