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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熟酒酣之际，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地方。那天晚上应该有好多人听到枪声吧，从传出枪声到周围的窗户亮灯，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想来他们也走不了多远。”钱弢不想给出答案，只想给些提示。

“能不能再具体一点？”戴笠语气里有恳求。

“这有难度。”钱弢作思考状，挠头思量得失之后才说，“入地嘛，总得有个口。兴许是圆的。最近南京城里也没下过什么大雨，想来他们也不至于走的太远。”

钱弢在示意，距离事发地不远，圆形的雨水井，那是两条黑狗子最终的去向。

戴笠招来一个特务，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示意他出去办事。

“你杀人了，你就不怕王法？”一直不吭声的西服青年问。

“杀人？我有吗？梦中的事作不了数的，吹吹牛皮也不用上税。再说了，什么是王法？梦中的人犯了啥事，值得黑狗子连开数枪。我又何曾私藏禁书，还不是要来这里喝茶？只要是我们戴长官看上的或是看不上的，那麻烦可是大大的。”

钱弢又喝了一口茶：“这茶的味道不错。可就是气氛不太好，有点闷。我真是要走了。”

钱弢走到西服青年面前，伸出右手：“你好。认识一下，我叫钱弢。”

青年站起，握住钱弢的手：“你好，我叫、叫……，你还是叫我德文的名字吧。汉斯，你就叫我汉斯。”

“汉斯，好名字。那我先走了。”钱弢说完转身离去。

汉斯站在窗前看着钱弢离去的背影对戴笠说：“戴叔，你就认定这小子了？”

“你怎么看？”戴笠不着急表态。

汉斯翻看着钱弢的简历：“不就是市井一痞子吗？”

“就市井一痞子？他们一家都是土匪，老爷子是老土匪，后改匪经商，赚下家财万贯。小的五岁母亲被土匪所杀，老土匪送他到寺庙出家，十三岁之际重入绿林，搅的当地黑道天翻地覆。”

戴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接着说，“土匪好哇，土匪最基本的法则不是打家劫舍，是藏身，是隐藏。如果不会隐藏，必死无疑。你们此去德国不是要你们有多强，而是要能够隐忍、躲藏。否则，就算是你一人能敌百人、千人，在异国他乡也会被人诛灭。而隐忍，藏身于大众，无矛盾、无争斗、一团和气，虽力小也无恙。

“更何况作为土匪不是没有力量，如果让土匪有一次机会暴发，肯定是要人命的。作为一个优秀的土匪，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置人于死地，他就是这样的人。我们派两个人去试他的身手，结果是到现在那两个人也还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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