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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优。”

“这是今天我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好象我现在应该走了。”钱弢说着站了起来，抬腿想走。

“且慢，打听一件事。”戴笠抬手示意。

“什么事？”钱弢笑了，“难道还有什么事能难到戴老板？”

戴笠不计较钱弢的态度，诚恳地问：“一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是不是有二个人找过你？”

“找我的人多了去。又是一个月前的事，想不起来了，无可奉告。”钱弢回答完又要走。

“不要急着走。你再想想，那天晚上下了雪，你们好像还去餐馆里喝了酒。”戴笠开导起来。

“哦？一个下雪的夜晚，我还喝了酒。”钱弢装出回忆样，挠了挠头之后才继续说，“好像是有那么一天，我后来一个人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再就是对面来了两个黑狗子。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请问戴长官，是你派来的吗？”

“不是，当然不是。只是受朋友委托，问一问。”戴笠矢口否认。

钱弢笑了起来：“不是戴长官的手下就好，要不然恐怕就唐突了。”

“他们去了哪里？”戴笠问得关切。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的上司。”钱弢说着扬起手中的杯子，“这水凉了，续一杯吧。”

戴笠亲手给钱弢续上水：“我的朋友和他们的家人找得急。你再说一说，你是最后一个和他们见面的人。”

“这不一定吧？照戴老板这一说，钱某可有杀人的嫌疑。”钱弢问。

“也许，我说的是也许。”戴笠不好翻脸。

“那我就斗胆说一说。说得不好，你别生气。”

“说吧，不生气。”戴笠许诺。

“有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当然，梦里的事情也不知是真是假。”钱弢开始叙述，“先是一个平日滴酒不沾的同学请我喝酒，还非常热情地给我敬酒。我一个下里巴人，突然有人使劲地向我劝酒，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当然酒可没少喝。最后从酒馆出来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往学校走。那孙子说请客还要老子付钱，付完钱一回头，又不见了人影。可恨！再后来街对面来了两只黑狗子，黑狗子突然掏出枪对着我开了一枪。我本来就醉的不行，当然就摇摇晃晃地倒下了。”

“后来呢？”这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结果，戴笠也不例外。

“后来当然是黑狗子要上来咬人。好像他们一个说‘这么没用，怎么会看得上’，另一个说‘听说这小子是个硬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料理了，免得日后算账’，然后就是两只黑狗子跑到我身边要找地方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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