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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窗户边上，我还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心跳。再后来，她打开窗户，递出了一双绣着鸳鸯戏水的布鞋和鞋垫。我跟她说‘我要去南京上学’，她说‘知道了，早些回来’，就是这样的。你说有佳人如斯，我还要去什么德国？”

钱弢讲着故事，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戴笠，有要看穿戴笠心思的意思。当然，戴笠不会让他得逞

戴笠听了不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也没人知道他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钱弢只好继续解释，寄希望能说动戴笠：“你要是不信，我宿舍里保存着鞋和鞋垫。无人的时候我经常拿出来嗅一嗅、捏一捏，一次都没舍得穿。”

“故事很美，却也不足以开脱你为国效力之责。”戴笠说得斩钉截铁，表明他的态度很坚定。

钱弢无力地抗争：“为什么偏要我为国效力？这等美差多少人趋之若鹜，戴长官何苦强人所难？”

“因为你有实力，你够资格。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抬举，这纯粹是抬举。我哪有这实力，我哪够资格？别的不说，在我们班上强于我的比比皆是。”钱弢这也叫贼心不死，仍然寄希望于打动戴笠。

“你说的他们比你强，说的是这个吧？成绩单。”戴笠拿起桌上的成绩单扬了扬。

“成绩单？”钱弢看到了一丝希望，甚至还有了一丝欣喜，“行，成绩单也能说明问题。”

戴笠冷冷地哼了一声：“可惜了。这成绩单有人作假。”

“有人作假？”钱弢无辜地摸摸后脑勺，“这不可能吧？当时教官都确认了。”

“别人的成绩单没有假，你的却有。你的成绩单不能反映你的实力，因为你隐藏了实力。就拿射击一项来说吧，你是七十二环，这个成绩不算太高，你们班还有七十五环、七十七环、甚至是八十环等。”戴笠显然是下过功夫，说起来如数家珍，“不过，你的靶子上只有八个弹孔，你能解释一下吗？”

“这怎么要解释？脱靶呗。”钱弢脱口而出。

“我来给你解释吧。你第一枪没有打靶，而是打中三百米外被枪声惊跑的野兔，第九枪也没有打自己的靶子，而是打在你同宿舍那个戴眼镜的同学的靶上，那位同学的靶上有十一个弹孔，其中有一个命中十环的弹孔是斜的。从当时的站位和弹孔的倾斜角度来看，是你帮他打的。”戴笠说得很细节，也很肯定。

“这、不见得吧。”钱弢有点语塞。

戴笠所言确是真实再现。这也让钱弢直犯糊涂，戴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早盯上啦？自己没一点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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