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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那年路茗为了省钱给他买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彻夜彻夜的做工，明知道她自己的手艺不到家卖不了多少钱，却还是不放弃，经常一双眼通红通红却还要日夜照顾病重的自己。

忽然就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够干脆，明明都已经决定了，到了事头，反倒是瞻前顾后了。他抬起眼，开口说头一句话：“你…这些年还好吗？”

路茗没想到路宁会首先问候自己，口吻还是这么的温和，她怔怔的看着路宁，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一边掉泪，一边拼命的点头：“我一个大人，有手有脚的，怎么不好？只是你…是我对不起你！小宁…我对不起你啊！！！”

听到久违的称呼，路宁怔忪了一下，忽然就觉得自己很怀念这个称呼，小时候的事情越发的清晰了，看着哭泣不止的路茗，路宁终于释怀了。

他接过路茗手里的手帕，轻柔的给她擦擦眼泪，就像小时候路茗为自己的病哭泣的时候做的那样温柔和小心。路茗愣在当场，看着已经变得大只的路宁，忍住心里的激动，迟疑的说：“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一哭，只要你看见了，就会拿自己的小手帕来给我擦，那时候你还只是那么小的一只，都够不着我，我要自己来，你还不肯，我就只好蹲下来…你人小，还是点踮着脚的…”

路宁也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对与这件事情的执着，也笑起来：“嗯，我也记得，有一次你不肯蹲下来，我就要爬到高高的地方去要给你擦，把你吓了一跳，自后来你就很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