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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眼神温柔：“那你告诉我，这一世，他们是否有相遇？”

我笑了笑，一口将手中已经冷却多时的酒饮尽，呵了口热气说道：“你还真信了，不过就是个故事罢了，我说着逗你玩的。”

他顿了顿，隔了很久才自言自语般问了句：“是么？”

我大咧咧得拍拍他肩膀，努力笑起来：“你放心，你家芜月小妮子绝对不会是那只小狐狸，你也不会是那灵童转世，你啊，明天回去之后就把她娶过门，以后好好待她，保证你们长命又百岁。”

欧阳少卿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酒杯发呆。

我看了看月色，轻咳了一声道：“好了，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他抬头看我：“那你呢？”

我指了指桌上的酒：“喝完我就回去，你先走吧。”

他微皱了下眉头，却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起身取过自己的披风，和我道别后就离开了角楼。

我叹了一口气，又开始自斟自酌起来。

明明已经把对他所有的喜欢都抽离出来了，为何心还是会那么难过……明明已经做好了打算，这一世定要成全他，为何还是那么留恋不舍……明明已经说好……明明……

月色阑珊。

我饮尽了酒壶里的最后一滴酒，亦饮尽了这风雪戚戚，这殇景滥滥。人早已醉醺，脑袋里昏昏沉沉，想笑笑不出，想哭却又无力，也不知自己已经在这角楼里耗了多少时辰，醉意朦胧得起身，正想再看一眼药谷的夜色，却在转身的那一刻，看到了不远处他的身影。

欧阳少卿站在月夜白雪中，远远望着我，他站在那里，似乎全身都融入了那夜，那雪，那不曾褪色和几世都不曾改变的宿命……

我想，如果他明天就离开的话，那这一定是最值得我回忆的画面……

月光轻涩，我与他一个立于角楼，一个站在雪中，遥遥对望，却仿佛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多年前他站在佛前对我微微的一笑……

明明是那么不经意的一笑，却注定了我们生生世世的羁绊。

我用一百年的时间，追随他每一个转世的身影，和每一次，痛到蚀骨锥心的离别……

但这一世，我绝不要再重复命运……

我麻木了很久，终究是笑着摇了摇头，隔了会，才走出角楼慢慢走到他身边，笑着问他：“怎么站在这里？”

他忽然说道：“我跟芜月从小是指腹为婚，但我从来都只把她当做妹妹一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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