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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延应该很清楚才是，他能这么问，无非就是想给这段残存关系找个说法。后面怎么办？

还要不要在起，都取决于第五玥。如果第五玥想，她完全可以告诉赵子延，刚才那些都是骗人，给官方个说法，既有热度，又把锅都推了出去。赵子延信不信是回事，只要他还想和第五玥在起。

就必须要假装这是真。可第五玥偏偏就要否认，她点头，说是，她坦白：“从开始就是个精心布局，让你从开始对我感兴趣，直到不可自拔地爱上我，都是我计划而已。”

赵子延站在旁静静地听着，他从前多么高贵人，如果遇上这种事，定会暴跳如雷，但现在他不会了。

即便眼前人不是第五玥，他也不会像从前样，他开始学会低头，学着伪装，学着掩饰。这本来是件好事，至少赵子延成长了，只是这成长代价太大。每次，几乎都要了赵子延半条命。

从他知道赵腾不是他亲生父亲，到入狱，到知道第五玥上了陆裕床…每次撕心裂肺，都足以让赵子延逃避这个世界。可他没有。遇见第五玥之后，他就觉得自己不能死了。

“死亡”对他而言，意味着对这个世界没有牵挂。所以他特别惜命，定不会像陆裕那样，为了救谁而搭上自己性命。

因为他不敢死，也不能死。第五琪不在之后，他这个信念更加坚定。切都是为了第五玥，可是现在呢？赵子延不知道。

“辛玲帮我找了个学历升级机会，这个事情过后，我可能会去国外读书。”第五玥如是道。

“这也是你早就计划好？”赵子延冷笑声：“真没想到我妹妹，是个计划如此周全人。”对第五玥而言，切都是计划，只有爱上赵子延是个例外，但她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