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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门历代只传人，贱妾收徒之前，门主是贱妾，弟子也是贱妾，那可不是贱妾在哪天仙门就在哪了吗？”

“有门之主把自己唤做贱妾吗？”白莹月睁大了眼睛，却又是另外副惊心动魄面容来，那慵懒妩媚散去，憧憬天真上来般，笑着说道：“贱妾就是，以前当奴儿时候，习惯了，改不过来啦。”韩云溪沉默下来了。

白莹月表现让他感觉到不自在，那完全不是个阶下囚该有表现，白莹月那异常水灵灵，仿佛能倒映人心眸子里，传达给韩云溪却是，切尽在她掌握之中，这样反而显得韩云溪才是那被锁链拷起来阶下之囚般。

“公子没有问题了？那能让贱妾问几个问题吗？就几个。”白莹月那语气倒是相识了许久红颜知己句礼貌请求。韩云溪当然还有问题要问，而且有很多问题，但这白莹月问，他却又生不起拒接心，略微迟疑，还是点了点头。

“公子想要什么？”“什么？”白莹月却是盈盈笑：“贱妾却是知道公子有许多疑问，例如贱妾为何夜闯太初门。要是般人问呐，贱妾必定会说为盗那绝学秘笈而来。

但贱妾见公子，便知公子是那聪慧之人，不好欺骗，那贱妾也只能如实相告了，公子与其浪费时间问那些自己也不敢取信问题，倒不如让贱妾与公子做门交易，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