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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忧切，注视着明涟和陈淙月。

明涟不愿意让这事情闹到再有别人知道，強庒下口火气，躺回床上：“滚出去，陈淙月…斐斐，你留这里陪我。”医生做过检查，确定她骨头没有因为刚才那下摔错位后，又嘱咐许多句，反复強调让她小心，然后才离开。

明淡站床边，不安地看向明涟，眼神不时往门外瞥。明涟沉默很久没有讲话，半晌，掀开被子，朝她招招手：“斐斐，你过来。你告诉我，是不是陈淙月強迫你。”

她语气笃定，甚至要伸手去摸手机：“我现在就报警。”明淡吓跳，抓住她手机：“不是，不是，姐姐！”

她看向明涟，脫口而出：“不是哥哥，是我先向哥哥告白，是我先说喜欢他，是我先強迫他！”话讲完，她愣住，无数碎裂记忆片段在刚才慌张去夺手机那刻拼凑起来。

她恍惚记起，兄长曾在下班后，语气温和地询问她最近是遇到了什么心事，怎么那样闷闷不乐，而她放任弹珠滚落在地，似笑非笑地讲，哥哥，我问题是，我喜欢上你了。头痛与晕厥起到来。

她摇摇晃晃地坐下，靠在明涟床边，手指还紧紧地握着她手机，握到指甲发白。“你強迫他！他比你高那么多、壮那么多，你怎么強迫他？斐斐…你怎么了。斐斐？”

明涟讲到半，猛地察觉明淡不太对劲，慌得硬撑起身子来抱住她，轻拍着她肩头：“陈淙月！”

陈淙月就在门外，听见动静下刻就立刻推门进来，明淡満头大汗地抬起头，伸手抓着他手臂：“是我先向哥哥告白，对吗？是我说我心事是喜欢上哥哥了。是这样吗？”

微弱语气。明涟不想听这些，头偏向边，皱着眉叹气。陈淙月没先答话，只伸手扶着她，语气关切：“哪里不舒服吗，斐斐？我这就去叫医生来。”

“没有。”明淡紧闭上眼，皱紧眉，缓片刻后，慢慢舒口气：“没有不舒服，就是好像想起来点什么。”她讲自己没事，但陈淙月和明涟都不放心，既然人已经在医院里，干脆就把整套检查再做遍。

明淡主治医听她讲完情况，看她结果，表示没什么大问题，出现症状可能是因为受了点刺激，记起了些东西，触发了机体应激反应。

“那我要是再碰见次车祸，是不是就能记起来所有事情了？”明淡靠在桌边，笑笑，旧话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