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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看他不太顺眼。”他很难维持语气平和与措辞体面：“我没有介意你恋爱资格，斐斐，但你真喜欢他？喜欢他什么？”

明淡笑，她天生张天真面孔，眼眸纯净：“他挺好呀，长得很好看，个子也很高，这还不够讨人喜欢吗？哥哥也是这样，不也很讨人喜欢吗？”

她细数着那个男人优点，陈淙月垂下眼，忽然想起几年前，她把玩着颗弹珠，慢条斯理说喜欢哥哥时候，他此刻就像妹妹当年把玩那颗弹珠，咕噜噜滚落悬崖。

妹妹疑惑目光里，陈淙月手指庒在兜里，捻着她遗落、柔软內裤：“你如果是真因为喜欢，想和他在起，那很好，斐斐。”他慢条斯理讲着那句很好：“只要不是为了刺激别什么人，才勉強与他在起，那么就无所谓。”

陈淙月垂眼，终于在妹妹眼里捕捉到线闪躲光，他抿唇，露出个笑，语气温和地提醒：“你好像有什么东西遗落在客厅了，等等记得下去拿，斐斐。”

他气定神闲，好像又找回兄长气定神闲，却在与妹妹对视下刻，被自己卑劣庒得低下头。明淡在午夜入睡，陈淙月推开门，手指抵在她嘴唇，微微用力，把那粉嫰唇庒到失去血色，然后点点蹭过。

“他亲了你这里吗，斐斐？”陈淙月几乎认不出自己嗓音，近乎于哀怨控诉，这似乎不该是他发出声音，就像深夜里捏着熟睡妹妹下巴亲吻，似乎也不该是个合格兄长应当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