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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怎样感觉。”

陈淙月看着她随手摸着那瓶酒，讲得含蓄：“没有，你喝醉之后，大部分时间都蛮安静。当时在那个包厢里，其他人都正活跃时候，就你在乖乖睡觉，直到我过去，带你回家…”他沉默下来。

“然后我也开始发酒疯啦？”陈淙月试着笑了笑，却没笑出来，最后只轻轻讲：“…算是吧。”那次聚会持续到凌晨两点。

在明涟助理打来电话，小心翼翼讲她们聚餐应该是要结束了、陈淙月可以来接明淡之前，陈淙月就已经觉察出不对劲。

在时间越来越晚时候，他控制着频率，陆续拨了几遍明涟和明淡电话，都有接，两个人听起来也都玩得很开心。

他自觉比两个人长几岁，彼此之间也许有些代沟，因此不愿做扫兴兄长，确保她们安全后，嘱咐两句就及时挂掉。

直到他走进包厢、差点迎面被个正跳钢管舞男人甩下汗衫兜脸罩住，在这之前，明涟来家里接走明淡时候，口口声声跟他保证是，这场聚会将温馨、和睦、其乐融融，充斥着学术和哲学思辨氛围。

而当陈淙月走进来时候，明淡正脸颊绯红地窝在沙发角落睡觉，身上搭着件男人衣服。跟他作承诺明涟正搂着两个男人，握着话筒在唱歌。陈淙月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