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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情。”

“什么事？”慕泽表情认真，好像在说，要不是我想听答案你就死定了。“就是以上这些全部加起来，都没有你重要。你知道，我对感情很迟钝，没人教我，爱与被爱，我摸索得太慢，伤人伤己，你别生气，小泽。”慕烟眼眶里隐隐含泪，慕泽看，心就软了。

再硬脾气也发不起来了。慕泽将她脸揉面团似揉了又揉“你是不是傻，她那样对你，你听她话，我这样爱你，你要逃离我。自己想想，亏不亏，嗯？”慕烟眼珠子转了转，好像有点道理。

“可是，她每天都来梦里骂我。”她委屈极了。眼睛眨，泪水啪嗒就砸了下来，直直地砸在他心头“祖宗，别哭了。我陪着你睡，她不会来，所有恶梦不会来。”两人挤在张极小弹簧床上。

四月末五月初天气，外婆给他们铺床品又是秋天规格，两人身上都在出汗。半晌，像舂笋冒头似，慕烟从他怀里探出脑袋“小泽，你热吗？”＊＊＊她问他：“你热吗？”

慕泽没有回答，起身，套了件黑T“我去给你倒水。”他有些狼狈地跑到楼下，别说热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小兄弟，不由地骂了句脏，就这点出息。慕泽在楼下坐了很久才上楼，慕烟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