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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你是否也喜爱你娘？”

“这是自然，”彭怜不假思索回道：“母亲养育之恩，怜儿百死也难报答万，心中敬爱万分，娘亲有命，徒儿从不敢稍有违逆…”

“傻瓜，为师不是问这个，”玄真暗自好笑，戳了爱徒额头记嗔道：“为师是问你，你是否也想像对为师这般，细细疼爱你娘？”彭怜愣，嘲红脸庞瞬间红润起来。

他面上浮现尴尬神色，随即想到怀中恩师如今已是自己道侣，更是最亲密之人，尤其他心中早将师父看做严父般重要，便硬着头皮道：“从前不曾想过，那夜撞见你俩潭边欢愉，便再也难抑心中绮念…”

玄真右手握拳撑与颌下，静静看着爱徒，鼓励他继续诉说心情。彭怜鼓足勇气，坦白心思说道：“每曰睡觉前。

看到娘亲雪白肌肤还有…还有玲珑身材，徒儿便心中躁动难耐，总是很难入睡，接连几曰如此，才有搬去书房之举…”玄真微笑点头“这点，为师却是猜到了…”

彭怜也轻轻点头，小声说道：“其实徒儿心里，亲近母亲心思要更多些，亲近您心思却要更少些，何曾想，竟是最先与您成就好事…”

“那是当然，自小溪菱就对你宠溺有加，只言片语都不肯苛责，恶人全是为师来做，你自然愿意与她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