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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你爸爸难道叫我爸爸？叫一下又不会死，小乖，叫她爸爸。”

“爸爸”小宝贝怯生生地喊道，粉嫩的脸，细腻的皮肤和完美的脸型，像她“爸爸”，小巧的鼻子，柔美的眼睛像她“妈妈。”

“真的要叫小乖这个名字？太简单了吧？”从领养了这个孩子，刘乐就一直对“小乖”这个名字耿耿于怀。

“这有什么！小阳名字不也很简单？”杜小莫当然不会知道小阳的真名。

“还是起个名字吧，我爸会不开心的。”

“哎，好头疼，起名字好难啊。不如就叫辰阳吧！”

“不行！你是不是还念念不忘那两个人？”

“爸爸妈妈不要吵了。”小乖瞪着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两个人。

见到小乖，杜小莫的心就软了。小乖是她们从教堂捡回来的，她的眼睛很漂亮，可是什么都看不见。

“带小乖去玩吧。”杜小莫把小乖交给她们的大女儿。

“老大已经二十岁了，算起来我们已经有二十年没回家了。”刘乐抱住杜小莫，结婚二十年，她们还是有如新婚。

“帮小乖起个名字吧。”杜小莫说，对于这个女儿，她总是充满愧疚，总觉得弥补不完。

“先要解决的问题是，跟谁姓。”她们的大女儿没有中国名字，是当地人给起的名，刘乐爸爸一直很不满意，说她们去了国外就忘了根。这回起名，根很重要，可是要用谁家的姓呢？

“姓刘吧，我没意见。”在大事上，杜小莫总是对刘乐百依百顺。

“最好能把我们的姓拼起来……”刘乐抱着小莫轻轻地摇，仿佛这样有助于她的思考。

“像rl,ml那样？”杜小莫对这样的拼字游戏很熟悉。

“嗯……你姓杜，就是du，我姓刘，就是liu，拼起来就是……”

“ld？灯泡啊！”小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