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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点头，随即低声对着空无一人的方向喃喃。

直到玄赫看见暗卫现身带走蔚藤，才转身专心对付陆翊。

「玄赫，本王早说过，你会为当初说错话而付出代价。」陆翊手持双剑，怒张的厉眸带给人压迫感，全身漆黑宛如邪神。

「哦？」玄赫挑衅一笑：「错话？我可不觉得我有说错，还是你想要我再说一遍？」

「你敢？！」

陆翊快速的连续挥剑，却被玄赫闪过。而当玄赫出掌攻击，也被剑气一一隔挡下来。

强风袭来，草原被吹压的低低，两人没有再对话，却在瞬间以让人瞠目的速度动身、交手，他们变换着攻击方式，一人手段毒辣、招招往要害劈砍，另一人身形柔若无骨，武功诡谲难辨。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我说你是变态又怎了？我难道说错？身为兄长竟然深爱自己的亲妹妹，这可是乱伦。」

玄赫看陆翊的眸光越来越深浓，知道这是他最痛、最介意的事，于是刻意重复提起。

他本来就是那种敌我分明的人，对于自己人，虽然嘴巴恶毒了些，却还是有同理心与感情的。若是对待敌人，他一点都不留情面。

诚如玄赫对蔚藤所说的，陆翊唯一的弱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