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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要成就传说了，不应该啊？”

“时间对不上，难道是我们的到来改变了历史，让他提前迈出那一步了？”

“提前了如此之久，那么中古诸圣还能将霸王斩杀吗？”

“那位魔佛又该如何？”

心神巨震，难以言喻；“这才是老母的算计吗！”

这一望，他的目光便凝固了，只见半空浮现一重又一重的氤氲，恰似九层不同天地，除了最上朦胧难见，每一层里都充满破败，能见倒倾坍塌的亭台殿阁，散逸着飘渺至高之感。

天庭陨落之后，仙界九重天降临

这是正道传说必然出现的异象，因为传说是升华本质，转为九重天这种高层次状态，气机牵引，仙界乃现，若是邪魔阴鬼，则为“九幽降临”。

他直觉依赖于武道的经验、见识，依赖前世的经验、见识，依赖于种种经历的经验、见识，纷纷化作琉璃般的碎片，从体内飞出，但又没有离开自己，而是盘旋于周围，与自身有着一道道璀璨星光般的连线。

这个时候，他就像一把撑开了的伞，后天所得在外，先天本性于内，但又没有完全分隔，依旧有着连线，共同汇成了整体。

有正便有反，有阴既有阳，后天先天本是相对，并不泾渭分明，先天会受后天沾染，后天也会被先天影响，所以，后天的沾染可以些微改变先天，完全抛去反倒为了放下而放下，就像太极之图，阴中藏阳，阳中由阴，强记曰道。

一个个碎片组成了不同的思维模式，环绕于姬昊周围，通过星光连线相同，而连线与自我接触处，些微改变，构成了少许不同。

思维模式盘旋环绕，无数他我记忆在这一刻迸发，有贩夫走卒，有商贾摊贩，有文人墨客，有僧道儒魔……

男女老幼、贫富贵贱，苍生诸相，皆在此地一一显化，唯有姬昊保持着一丝自我认知不泯，看着它们，通过它们看到了不同又相同的自己。

不能直接看到自己，但从外在各相可见一二，结合种种，姬昊似乎越来越认清自己，而越来越多的记忆碎片因此飞出，跟随环绕，本我越来越明，越来越净，与无穷高处似乎有了些微共鸣。

有着前世自证传说这一步走的极为顺利。

一切幽幽暗暗，混混沌沌，呈现最初之态，但他也不是无法思考，因为不同后天经验与见识依旧相连，只是无法蒙蔽自身了。

幽深昏暗，姬昊极“目”看去，只觉前方没有时光的先后，没有虚空的上下，没有万物的起始，果是本性先天。

就在这时，他“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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