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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中，除了暖阳，估计没人能压下她的怒火。

“恩，不过我还是要说对不起。”

“恩？”

那双澄澈清冽的眼睛看了过来，她说：“我不该在你面前那样贬低小五。”

夏暖阳回想，觉得自己当时的话，实在是有些过分了。无论圭五是不是像她所说的那样，自己其实是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什么的。

尤其是当着李言的面，贬低责骂她的爱人。

李言默了默，“也没什么，你说的也是实话。”

她居然是同意的。

夏暖阳抬了抬眉，有些惊讶，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更重要的是，她对夏暖阳之前的做法没有丝毫不满的情绪，反而，还在维护她，替她说话。

不愧是多年的青梅竹马。

夏暖阳只能这样想了。

“你该多重视她的。”夏暖阳尝试着用不着痕迹的方式点醒李言，“小五看上去很容易吃醋。”

李言没有反应。

夏暖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愚蠢，她的心思细腻，难道李言就不是了？两人朝夕相处这么多年，话里话外的意思都藏不住。

她只能笑笑，敷衍过去，“以后大家相处，圭五总是对我不冷不热也不好。”

“有么？”

夏暖阳失笑，“很明显好么，她那么八面玲珑的人却不愿意多和我亲近，能是什么原因。”

李言垂眸，眼皮眨了眨，“是我的错。”

夏暖阳心沉了下去，她皱眉苦笑，“这么认真干嘛啦，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就算小五对我有敌意，也不会是你的错啊。”

“那是谁的错呢？”李言抬眸看她。

夏暖阳被问住了，是啊，谁的错呢。

肯定不会是圭五的错，硬说的话，她是受害者。也不是小言的错，小言只是习惯性的亲近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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