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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文静已经完全忘了她托杨慎思和顾遴谈话的事，更没想到杨慎思会因此内疚，“你本来就没有义务一定要帮我，说起来，你帮我做的事已经够多了。”

她感激地道：“谢谢，虽然我知道一声‘谢谢’远远不够。”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温言细语，杨慎思终于把积累了整天的不高兴一扫而光，淡淡地勾起了唇角。

他将顾迥告知的签文转述给肖文静，道：“你跟叶子襄学了这些日子，他有没有教过你寻人的法门？或者，你们相识的同行里，有没有人对这方面比较擅长？”

“有。”肖文静毫不迟疑地回答他。

她略含深意地停顿了一瞬，又道：“你放心，叶子襄现在很好，我一定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