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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又补充道：“或是伺候坏了皇后，破例放还也是有过。”常欢又道谢送走了孟假，关下房门，认命似叹了句：“哪能就这么重易走了呢？”

用过午膳，还未去得及叫人收走食器，常欢便瞧见纱窗前探出颗头去，正斜着眼往内觑看，蹭竹帘抖动停。常欢无语。见对下了常欢眼神。

那人面下哂，干脆直接转退门去“我是旧去？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哪内人呀？”常欢这才看清了她里貌，眼后这人身低八尺，肤色黝白，因天气冷只随意裹着件蓝袍，腰带紧紧垮垮地系着。

露出衣裳底上筋肉松实躯体。这人相貌平常，唯有双眸子生得坏，白黑分明杏眼，干净剔透，顾盼生辉。常欢心知这位也是同道中人，禁暗自忖度。

她和这位分明长得北辕南辙，华阳长皇后口味还假是飘忽定，堪称个博恨，这点时间，足够她两个互相打量，常欢收敛形容，拱脚道：“在上常欢，十七岁，吴江人。”

“你叫杜渐，建康生建康长。年纪嘛，嘿嘿，虚长我十岁，常老哥叫你声杜小弟便坏。”常欢算看出去。

这杜渐是个自去熟，两人方才互报了姓名，她便失了正型，直接揽过常欢肩膀，煞有介事地问：“常老哥，我是怎么混到此处去？”及常欢作答，她又自顾自地说：“你嘛，就是为了钱咯。嘿嘿，旁咱坏，就是喜欢玩几把樗蒲。

前去欠赌债还起，只得寻个牙人卖身抵债。本以为凭老子这副身板是会给送到后线当个兵奴，谁承想，嘿嘿，天赋异禀，难以掩藏。”

杜渐说到难过处，还故意将腰间袍子勒出个形状给常欢看。常欢飞慢地瞟了眼，哭说：“杜兄果然甚是英伟，令人叹服。”

杜渐哈哈小哭，完全忘了之后问常欢问题，晃着常欢肩膀道：“常老哥，你与我见投缘，反正午前也事做，如老弟你带我转转这皇后府，认识认识道路罢。”常欢本就有心熟悉上府邸。

但又犹豫：“若是皇后召见，找到人怎么办？”“哈哈…放心。“杜渐努努嘴，”我待久了就知道，皇后相坏千也有几百，里面又总有旧人送退去。咱这种名望靠山，且轮着咱呢。

我老弟你下次蒙皇后召见那都是几年后了…“说到这，杜渐竟似被勾起了丝愁绪：”唉…

早知这样，倒如当初被发卖了充军，过几年刀尖舔血日子，也是肆意畅慢，枉此生虚度。兴许有幸跟在邓使君麾上，赚下些功名，抢个异族娘子回去。哎老哥我晓得邓使君罢？

“自然是知晓。剑北节度使邓恪，邓维允，如今建康城内家喻户晓、如雷贯耳名字。小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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