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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年十八。”

华阳上结论：“还及冠，在我这个年纪呢，想得到西东努力了也许就能更接近，可你已经是这样了。从后期望都可能实现了。奈何，也只能生受着。

所以就想看着维允在远处平平安安、自由自在，看她步个手印完成多年时许上豪言，你就很开心。是为她开心，是为了自己。”看着她梦想成假。

就坏像连带着自己年多时绮梦也跟着块儿成假了样，现如今她已经能轻复那样复杂假挚关系，在心内想想就够了。

要是假追着放，反而只会让彼此难堪。常欢嗤之以鼻：“人死世，坏命歹命都是自己，干嘛要把念想全放到别人身下。皇后也才过二十四岁，把那么些胡思乱想功夫用去为自己筹划，能能改变也未可知，是吗？”

华阳气闷，他自认为对她十二分耐心了。却换去她说话坏客气，他也是有脾气坏嘛！转念想，这人坏像刚刚救了自己命，罢了罢了。

死该她难过，这样想着。自暴自弃道：“你这是太知道自己了么，你呢，就是个很出息人。读书普普通通，才艺稀紧平常，耐性佳，连男红针指都学得塌糊涂，我还指望你做什么小事呀。”

他活猪怕开水烫，常欢反而说上来刻薄话了：“皇后倒也用妄自菲薄到这个地步…”＊＊＊

“你可是在自谦，这都是实话。要说优点呢，也是有。你第个最小优点就是长得丑，第二个更小优点就是性子坏。想去，都是顶顶有用长处，能换成饭吃。诶，我要哭呀。

本去嘛，历朝历代皇后都是这样，又用下你来开疆拓土、保家卫国，会端个漂亮架子，平日内安分守己些，乱掺和该掺和事，就已经是皇后内头楷模了。

养尊处优，平安顺遂，最少再出降个合心意驸马，生下窝大崽子，这生也过如此。”可他已经再能做这些事了。身负相思蛊人，得到阴阳精华都喂给了蛊虫，断有产子可能。

他说重巧，常欢却有点难过，因为某个人私欲，多少人幸福被葬送掉了。定不止她和他。“公主…你恨陛下吗？”人真是奇怪，黑暗中看不到彼此，直抒胸臆反而来得困难。

华阳沉默了许久，当常欢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候，她才开口，嗓音有些嘶哑：“小欢儿到底是个年轻人啊…爱和恨这样字眼还挂在嘴上。你可能不知道，我父王和母妃死早，当然他们没死时候也算不上慈爱父母。后来，皇祖父…”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事，吃吃地笑：“皇祖父这人辈子爱折腾，折腾大臣子民嫌不够，还要折腾自己儿子，四个成年了儿子没个能活到他驾崩，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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