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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响起了烧菜的动静，灶台的起火声、热油的滋啦声、锅铲的铿锵声……

在这说不出是安静还是吵闹的环境中，纲手问：“您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琵琶湖迟疑了一番，缓缓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做些更直接和有用的事。”

“……”

纲手握着茶杯的手陡然紧了紧，慢慢地又松了下去，她整个人深埋着头，只由上半身在那儿撑着。

“您说的对……我知道了。”

“……”

琵琶湖将手里的茶杯轻轻放在茶几桌上，随后缓缓站起了身。

“我就回去了。”

纲手却没了回应，垂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琵琶湖却没再多说上一局，注视了会儿纲手，目光闪烁着离开了。

饭做至一半的时候静音出来了一趟，见客厅里只剩下纲手自己一人便问：“琵琶湖大人已经走了吗？”

纲手没理会，她整个人躺进了沙发里，面朝着里面，睡着了一般。

“纲手大人？”

静音神色犹豫，而后拿了个厚厚的毯子过来，盖在了纲手的身上。

……

处刑日前一天。

上午，纲手侍候在真身边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给真送茶的时候竟不小心打翻了他的杯子。

她已经很久不犯这样的错误了，不过对此倒是娴熟地跪下来认错。

真并未生气，而是淡定地用纸巾擦拭着被桌子上滴落的茶水浸湿的裤子。

“昨天琵琶湖大人邀请我去她那儿做客。”他忽开口道。

纲手被他这儿没由来的话弄得愣了下，跪在那儿时也抬起头看他。

“她恳求我放过自来也，并拿出了一个价值不菲的筹码。”

“不过被我拒绝了。”

纲手愣了半晌，又一声不吭地低下了头去。

真让她别跪在这里了，耽误自己工作，纲手起身去了休息室。

萨姆依抱着一沓文件回来，看着桌上几张湿了的文件意外道：“怎么弄湿了？”

“纲手打翻了杯子。”

萨姆依若有所思，问：“您把她怎么了吗？”

真瞥去一眼：“你觉得呢？”

萨姆依抿嘴笑道：“没别的的意思，我再去弄一些新的来。”

中午，真吃过午饭，躺到床上准备午睡时，发现床铺竟然是凉的。

这几天纲手一直都会主动帮他暖好被窝，今天不知是忘了还是怎样，真没说什么，却突然听见一声轻微的门反锁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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