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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要说‘你们不许动，我是警察’！是不是啊？”

夏若琳看着夏瑜，突然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会讽刺我了啊。《无间道》里的台词呢，记住了，你现在不是警察，你没有编制，没有名目，如果你被捕、阵亡或是引发其他纠纷，我们不会承认和你有任何关系。”

“早就知道了。”

“关二那边怎么样？”

“能怎么样？他就让我跟着苟春生一天到晚地瞎逛，和混混打架，喝点小酒，没事去社团晃悠晃悠，主要的生意，我一点都参与不进去。”

“耐心点吧，没有卧底这么快就得到信任的。”夏若琳道：“但是你自己得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别忘记了自己的使命。”

夏瑜走到夏若琳的面前，盯着她：“大姐，现在有很多机会给我选择，我只要稍微动摇一点，就可以有钱、有势、有女人。但是我在干嘛？我在卧底，我在当小混混，我在不断地打爆别人的头，还得装出很享受这一切的样子。我之所以这么干，就是因为，我特么的从来没忘记，我的使命！”

夏若琳看着夏瑜：“老z跟我说过，你会有情绪，在卧底的时候完全压抑自己，来到这里，见到自己人，会本能地释放出来，会脾气很冲，让我多迁就你一些。”

夏瑜看着夏若琳，没说话。她说的对，夏瑜只要一见到夏若琳，就感觉十分恼火，就好像夏若琳是害自己忍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一样。

夏若琳继续道：“但是我不打算忍受你的所谓情绪宣泄和释放，自己的心理问题，自己解决，少冲我嚷嚷。你的手机怎么了？”

夏瑜道：“让水淹了。”

夏若琳道：“给你一部新的，下次不许失联超过二十四小时。”

夏瑜接过一个新手机：“老z呢？他最近为什么不肯见我？”

“你以为你是谁？”夏若琳道：“老z的全部希望？他在温室里辛勤栽培的珍贵花卉？就指着你美化世界？他要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他手下的人也多了去了，你只是其中一个。做的好了，他自然会来多关注你，给你下一步的行动指示，指导你让你进步。做的不好，他的精力就会放在那些做的更好的人身上，你就是弃子了，知道了吗？”

夏瑜刚要回嘴，电话就响了。

“喂，夏瑜，哇，这么快就补上新卡了？”苟春生道：“我给柳飘飘打了电话，才知道你出门了，就知道你出来买新手机补卡了。”

“大哥，你找我有事？”

“没错，你的事情，二哥已经替你摆平了，鸡头答应了，你只要给他奉茶认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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