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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重属实太过为难玉伶，就只能暂时委屈他睡在她铺在地面被褥上。

陈瑾已经完全不省人事，玉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身上湿透睡袍扒下来，又找来干毛巾替他稍稍擦身，盖好被子，蹲在他身边液被角。

正当玉伶打算出门弄水打湿毛巾来给他敷额时，陈瑾突然醒来，強睁着眼睛，伸手使劲拽住她手腕。“伶伶…”他扯着像是破了洞还会漏风喉咙这样唤了她声。陈瑾眼睛什么时候都是这样明亮且清澈。

以往她很困难看穿他想法，甚至有时候他会直接堂而皇之地告诉她，相当理直气壮，这时他黑色眼眸好似被他高热体温蒸出了层薄薄雾。

他似乎在迷茫，但专注凝神看着她眼神仍然真挚纯粹，她很熟悉这种目光。玉伶霎时间想流泪，她拧动手腕，不想让陈瑾这样触碰她。不是觉得羞辱。

也不是觉得厌恶，只是有种心都塌了无措感觉。玉伶轻松挣开，但陈瑾又转而开口道：“…是我不好。”玉伶垂首偏过脸，没有回应他。

可这破碎到不成声气几个字不是她想不听就能听不进心里去，她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起身往外走了几步。蓦然回首，又正对上陈瑾看向她视线。仿佛他就是在等她这刻回眸看他这眼，又好似她什么时候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