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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家。”姜嫣抬眼看向陈乘，失魂落魄到似是连哭都忘记了。陈乘抬手招了个兵进来，说道：“送姜小姐回去。”

姜嫣前脚刚走，陈瑾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会客室，迎面差点撞上走进来参谋主任。参谋主任面色凝重，没和陈瑾打招呼就对主位上陈乘道：“军座，人已经在书房抓到了。

在押往军部提讯室路上，她带了相机。”陈瑾方才察觉到今晚事情没有那么复杂。几步上前，似是要确认自己猜测般，问陈乘：“大哥，你突然回来是为了…”陈乘微微颔首，认同了陈瑾没有说完半截话。

“大哥，让我见她，我要见她，我要见甄玉伶！”陈乘示意参谋主任把会客室以及里面饭厅旁人全都清了出去。这才回道：“怀瑜，事关军部，事关情报，不要冲动蛮缠。”陈瑾垂头撑着会客室桌面，沉默半晌。

此时室內什么声音都没有，这灯黑暗亮之处也似是永远融入了无边庒抑黑夜里，良久，陈瑾出声，用听不明情绪语调幽幽说道：“大哥，你都知道了。你全都知道了…”

“那你可知她骗了我多少？”陈乘不语，看着游心失意到极点陈瑾，漠然表情里终于透露些不忍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