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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总不会像晚上这般闹热。

今晚玉伶不需要伴舞，她和那些会在舞池陪男人跳舞舞女样坐在了化妆间里，以前为夜蝶上妆青莺现在正在为她画眉。

青莺把她以前眉刮去了些许，将眉型画成两片细长柳叶，而玉伶长发也由白天里股长辫子变成了双鬓燕尾，青莺说她下巴尖巧，长燕尾比短看起来要俏皮些，不会看起来那么老成。青莺是那种自顾自喋喋不休人，即使玉伶并没有怎么回复。

她也直在说这个牌子胭脂好，那个厂香膏质量不错，但青莺也有更关心事情，她在挽髻时候悄声问玉伶：“妹妹可有艺名了？”

“…夜蝶姐姐把你介绍给了哪位老板？”玉伶能在此刻感受到化妆间里些莫名视线。也许某些人在担心她会抢了她们姘头。

“姓江。”“江老板？是不是那个给东国人卖丝绸布缎？”青莺夸张地惊呼声“听说他出次海要包下半个码头工人给他搬货呢。”

“那可真真是有大把钱，玉伶，夜蝶姐还是疼你。”不知道谁又揷了句嘴：“钱是不少，姨太太都排到第十二房了。男人娶妾爱小哪能有个头，还不是新鲜几天就去找别水灵小姑娘了。”

“…那位江老板小儿子是不是都和玉伶般大了？”然后就是阵七嘴八舌，互唱互喝，聊得火热。玉伶第次接客就是有钱大方客人，多数自己吃亏摸索过来舞女都莫名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