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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带了过去，继续说：“我只是个生意人，不需要搞明白她是哪个党派特务还是外国资本汉奷。”

这个模糊答案在玉伶意料之中，她接着问：“那江老板知道…是谁杀了她吗？”“夜蝶要是汉奷。那杀了她大抵是军统锄奷队，她要是军统或者地下党特务，东国宪兵队和国民政府也脫不了干系。”仍然是不清不楚回答。玉伶憔悴瘦削脸落入江雍眼中。

他将她额前散发拨到她耳后，柔声说：“伶伶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她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太多。”玉伶对她这次拿到报酬并不満意，她觉得江雍在把她当成什么都不懂小孩子样糊弄。

生病之后情绪敏感且脆弱，玉伶顾不得会不会得罪江雍，只连声问：“那东国领事馆呢？甄诗纨事您到底知道多少？”江雍漠然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但玉伶已经从他冷漠里体味到她问了些不该问问题。所以，他确确是知道更多。